“世無雙,這半夜三更的,你為什么會出現在宮里?”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不是以往對自己的熱情,反而身帶殺氣和冷漠的看著自己,心知宇文景悅對自己已經起了疑心,當即苦笑連連。
“景悅,沒想到到最后你還是不相信我。”
“相信你?”宇文景悅冷笑一聲,望著世無雙俊朗的面容,冷聲道:“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從那日在山莊,我挖地三尺,就連那糞池都抽干了,都不見鑰匙蹤影。當時我就懷疑是不是你拿走了。今日看到你在兵器庫門口被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冰冷的臉,臉上的苦笑更盛了,望著宇文景悅,一臉無奈道:“如果說我是冤枉的,你可相信?”
“冤枉?那你說這么晚你進宮做什么?為什么又會出現在兵器庫門口?”
“我這么晚來皇宮,是想著你遭遇那番劫難,身體可還好。想著趁著夜色進來看看你是否還好,沒想到剛從那個地方路過,便被侍衛抓住了。”
世無雙此話一出,門口的侍衛不干了,立馬辯駁起來。
“公主,你別聽這等宵小之言,我們親眼看到他在兵器庫門口鬼鬼祟祟的,而且我們有人去查探過兵器庫的門,有被人打開的跡象,這人絕不是像他口中說的那般簡單。”
宇文景悅看了看侍衛,目光又落在了世無雙臉上,冷笑道:“世無雙,你可還有其他話所說?”
“我還能說什么?既然這位侍衛大哥說我在兵器庫門口鬼鬼祟祟,門更有打開的跡象,那么公主可去查看兵器庫中是否少了什么東西。若是東西沒少,我清白自可證明,也更證明了我對公主你的真心。”
宇文景悅聽到此話,心中不由得一軟,目光落在侍衛臉上,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思緒一番,立即起身,“好,今日我便親自去還你清白。”
說著宇文景悅立刻帶著侍衛和被困住的世無雙朝著兵器庫查看。
世無雙和野九帶著寶貝走人了,原本準備原路返回順帶弄一頓宵夜,悲劇的是,他們剛踏出兵器庫大門沒幾步,便被侍衛發現了。
“誰,誰在那里?”
遠處巡邏的侍衛聽到異聲,立刻大聲呵斥,繼而朝著這邊趕來。
世無雙悲劇的發現他們引來了侍衛的注意,若是放在以往,他一個閃身便能躲開這些守衛,但今日他不是一個人。
他不能保證能夠帶著野九順利離開皇宮,一旦驚擾到了侍衛,只怕整個皇宮都會大亂,到時候他們想走都走不了。
野九也感覺到了危機,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侍衛,心中一急,拉著世無雙叫道:“小喬,你別管我,你先走。”
世無雙如同看白癡一般,看著野九道:“我先走?你若是被抓了,你覺得公會里的那些老家伙還有命活下來嗎?”
野九聽到這話,一臉喪氣,再看看遠處已經逼得越來越近的侍衛,早已慌亂了心神。
世無雙看著野九如此,默默地嘆了口氣,直接把他推到了兵器庫后面的草叢中,低聲道:“你在這里呆著,千萬別出來,待會兒等守衛走了之后,你見機行事,從這里離開。”
“可是你……”野九想要說什么,卻被世無雙直接打斷了。
“沒有可是。現在我不是寒月喬,我是世無雙,我有辦法脫身。千萬別被抓住了,別忘了你身后還有一幫子人,孰輕孰重自己掂量。”
野九還想說什么,遠處的侍衛已逼到眼前。
“你是誰?在這里做什么?”
世無雙聽到聲音,立馬為野九打下一個防護罩,隱秘了他的氣息,繼而慢慢轉過身來,看著眼前數十個侍衛舉著兵器對著自己,一臉無奈。
“我不是刺客,我只是路過這里的。”
“路過?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這黑燈瞎火的,你是怎么從宮外路過到皇宮之中的?你不是刺客,難道還是貴人?來人啊,給我把他抓起來。”侍衛們才不管世無雙說什么,立馬三下五除二的把世無雙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