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黃壑魔使相比,確實是天差地壤之別。要是自己強行要將寒月喬救下的話,說不定真的要搭上他的一條命。
可是……
紫衿回想起自己在魔族之中忍受了這么多年的欺凌,若是再不憑著這件事情翻身,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翻身了。
想到這里,紫衿咬著牙,跟著脖子對黃壑魔使道:“今天我在,她在,我亡她亡,要想把她帶走,先從我的尸體上走過去再說!”
黃壑魔使還是第一次看見紫衿如此堅持,眼中不由得詫異。甚至已經有一絲懷疑肩上扛的這個女子的真實身份。
到底是什么女人才能讓紫衿如此在意呢?
“你喜歡這個女人?”
“我哪里敢喜歡這個母夜叉?”紫衿想都沒想的便反駁了黃壑魔使。
黃壑魔使不由得笑開:“那你干嘛要以性命相護?”
紫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個你就別管了,現在還不到知道真相的時候!等她的身體真正覺醒了,你就后悔去吧!”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都聽不懂!我只知道要是這次不能把這個女人帶走的話,我才真的要倒霉了!你要是還不肯讓開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黃壑魔使下了最后通牒。
紫衿依舊咬著牙,沒有退讓半步。
“嘭!”
黃壑魔使只是揮了揮手,便有一道強大的力量撞在了紫衿的身上,紫衿壓根沒有反抗之力,直接如一只斷線的風箏,整個人飄飄搖搖的向后飛去。
“嘭!”
從半空中落到蠱風堡地上的紫衿,整個人面色蒼白如紙,壓根爬不起來了。可偏偏他墜落的地方就站著武安,左丘菲月他們。
左丘菲月并不知道紫衿是誰,只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魔,因為只有魔的身體才能夠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能保持著完整的形狀,還能夠動彈。
左丘菲月下意識的就想要殺了眼前的魔。
武安是熟悉紫衿的,也見過紫衿好幾回,當下便攔住了左丘菲月。
“別動手!喬喬認識他!”
“月喬認識這個魔?”左丘菲月一臉震驚的表情。
“哼,我就說了,寒月喬和魔族有勾結,你們還不信!如果不是和魔族有勾結的話,怎么可能在之前那種在滄瀾帝國盤根錯節了那么多年都沒有瓦解的魔族據點里面,不費吹灰之力地剿滅了三處邪魔據點?說出來都讓人費解!”慕容青林很快落井下石,說著風涼話。
武安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慕容青林:“聽說你上次在小島上留下了些后遺癥,要不要我幫你以毒攻毒,再添一些新傷,說不定能讓你后遺癥全消!”
慕容青林看到武安一改平常憨態可掬的樣子,滿臉狠絕,立刻知道自己惹到了武安的逆鱗。
當下武安和左丘菲月他們還算是人多勢眾,慕容青林并不想和他們為敵,便白了一眼之后閉口不談,看向別處。
武安她們這才有空去圍著紫衿詢問。
“你怎么樣了?你怎么會從天而降?月喬她怎么樣了?”
“你們不要廢話了,還不快點救你們的朋友!她已經被黃壑魔使挾持走,要送往魔族去見嘩嘻尊者!要是真的被送去了的話,就是九死一生了!”紫衿忍痛大喊。
武安和左丘菲月他們聞言,臉色頓時一白,正不知從何去救人之時,一直在眾人身后默默無聞的魔鵬,忽然一個長嘯,直接在原地展開了一雙遮天的翅膀。
縱身之際,魔鵬瞬間從人變化成了鯤鵬大鳥,直接扶搖直上,眨眼躍到了那蠱風堡的頂樓,正好擋在了黃壑魔使的跟前。
“放下她!”魔鵬低沉的聲音道。
“奇了怪了!今天你們都是吃錯了什么藥?一個兩個都幫著一個人族的女子,說喜歡也不可能,那你們到底是為了她什么好?為什么敢背叛魔族?”黃壑魔使怒聲質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