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來下一盤棋局,贏了我就有好酒好茶,輸了的話,吃什么,喝什么就由不得你了。”
黃袍男子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笑著推了一罐白子到寒月喬的跟前。
寒月喬二話不說就拿起了一子,落在了棋局的正中央。
黃袍男子立時一驚。
一般人下棋都是在邊緣起步,她這一開局就落子在了中央,這也太大膽了。
寒月喬身上強大的氣勢將黃袍男子驚得一時亂了分寸,原本準備好的布局頓時亂了。
有句話叫做一步錯滿盤接輸。
黃袍男子再應付起寒月喬的棋子來就變得十分的吃力,不多會兒的功夫就開始舉棋不定。
片刻,黃袍男子將手中的棋子往棋盤里隨手一丟,嘆了口氣,頹然地道了一句。
“我輸了,來人,上茶!”
“不必了,我倒是沒有這么多時間和你喝茶,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寒月喬笑著挑了挑眉。
“哦?”黃袍男子頗感興趣地表情,道,“不如讓我來猜猜你想要問神什么?”
有意思。
寒月喬哼笑了一聲道:“可以,但是你若是猜錯了,就要自己將答案說出來。”
黃袍男子眉頭一皺,覺得自己這樣會吃虧。萬一這個女人明明知道自己答對了還裝傻,那豈不是讓他憑白回答了許多的問題?
“行是行,不過你要把你想要我回答的問題先寫在紙上!這樣我也不怕出抵賴。”
“好!”
寒月喬答應了之后,黃袍男子立刻招呼來了人端上來了文房四寶,讓寒月喬紙筆寫下了她想要問的問題,然后將那紙張翻過來放在棋面上,沒有再說一句話,只笑著看著對面的黃袍男子。
黃袍男子自己開始猜測起來。
“你一定是想問我將你找來這里的用意?”
寒月喬搖了搖頭。
黃袍男子皺著眉,悶悶不樂地回答道:“那算我猜錯了,這個問題白告訴出答案,我喊你一人來這里是因為上面有人發話,要將你活著抓回去,所以我并不想和你兵戎相見。”
有人想要抓活的?
寒月喬的眼珠提溜一轉,她記得慕容芷筱就曾經說過,有一個人要抓活的她。這會不是同一個人呢?
說真的,寒月喬現在倒是非常好奇那個要活捉她的人是誰,可惜,她想問的問題已經寫在了紙上。改不了。
黃袍男子一次沒有猜對便自顧自地繼續猜,猜錯了就自己回答。
“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我是誰?不是這個問題?那我告訴你了,我就是八大魔使之一的黃壑魔使。”
“……”
寒月喬無語地看著這個黃壑魔使。
看不出來,他挺自戀的啊!
黃壑魔使在寒月喬略帶著一絲鄙夷的目光下,終于撐不下去了,拍著桌子信誓旦旦地道:“我不信你想問的不是這些問題,有本事你把那張紙攤開來,要是我親眼看見你手上答案不是我之前猜的,我一定如實告訴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寒月喬微微一笑,一邊將寫著問題的紙張翻轉來向著黃壑魔使攤開,一邊開口道:“我想要知道的是,你們為何要追殺北堂夜泫?”
黃壑魔使聞言,當即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你竟然是問這個問題啊?”
“怎么?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事情關乎我們魔族和神族的一個古老的神話……”黃壑魔使抬起頭來,斜四十五度角仰望著天空,目露一絲惆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