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栩臉上一陣局促,慌亂道:“我哥的事情,我不清楚,你也別參和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我們已經快要到地方了。”寒月喬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一座矗立在森林里的古堡。
一直沉默地跟在幾人后方的慕容青林忽然快走了幾步,來到了寒月喬的身旁抬頭看了一眼跟前的古堡。
“這個地方邪氣沖天,易守難攻,恐怕要請皇上派出一支軍隊來支援才行。”
“等皇上派出軍隊來支援,又是半個月了。”左丘菲月有些不樂意的表情。
這次除魔的任務前前后后都耽誤了十多天她和尹旭然的相處的機會,再耽誤下去,說不定又有別的小姑娘把尹旭然給迷住了呢?
“師傅,你說要不要請支援呢?”凌玨栩問起了寒月喬。
一時間,十幾雙眼睛看著自己,寒月喬的身上驟然多了一種叫做壓力的東西。
要是紫矜在就好了,至少可以問問他關于蠱風堡的事情。
不過……
自從上次在血濤莊那次看見了一次紫矜之后,之后就再也沒有看見紫矜魔使了,也不知道那個家伙是不打算繼續他們之間的契約了還是因為自己總是去找他同僚的麻煩而跟自己生氣了,反正現在想要找到紫矜,比見鬼還難。
就在寒月喬沉默的時候,沒想到,眾人的跟前的地面忽然微微動了動。
“這是什么東西?”
“是魔!”
“不不不,別動手,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啊……”
一道急切地聲音從土壤里面鉆了出來,很快就看見一個只有不到半人高的男子從土里面鉆了出來,一臉是土地樣子還沖著眾人笑。
這個家伙是來使?
寒月喬眉梢一挑,道:“說說你的來意。”
寒月喬抬手阻止了小凡的話,指尖一搓,一抹火光繚繞,信瞬間化為煙霧。
寒月喬走到桌前,取過一張紙,匆匆留幾個字:七日,便解汝之困境。
寫完,寒月喬取過一個細植,把信件塞了進去。
小凡想要接過,卻被寒月喬一記白眼給僵住了。
“小姐,你干嘛這么看我?”小凡不解,他哪里得罪了這位大小姐呀。
“笨蛋,這么著急的事情,不懂得飛鴿傳書嗎?”
“這、這不是怕……”
“哎……”寒月喬嘆氣,看著小凡很是無語,“寒繁花身邊怎么就有你這么笨的人呢,果然是有神門主子就有什么隨從啊。”
小凡委屈了,他被嫌棄就算了,他的主子還是很聰明的。
小凡也就心里這么想想罷了,若是說出來指不定還要被寒月喬嫌棄到什么程度。只能一言不發地看著寒月喬以秘音召來一只飛雀捆綁在它身下。
“行了,事情我已經知道,既然回來了,就在這里待幾天,正好我有事情要讓你去做。”寒月喬看著免費送上門的勞動力,很高興奴役別人家的勞動力。
“啊?為、為什么?”
“為什么?怎么,你不樂意?”
“不、不敢。”
就這樣,歡歡喜喜回來的小凡,就這么莫名其妙成為了寒月喬的免費勞動力,早知道他就不回來了,苦啊……
寒月喬打發宇文景悅去找糧倉儲備圖,原想著能夠清凈幾日,沒想到不過一日就傳聞慕容青林就已經回來了。
只不過……
這次慕容青林在海上飄蕩的時間太長,即使是性命保住了,也傷筋動骨,身子骨差了許多。
皇上憐惜,給了許多銀子和名譽上的褒獎。
反倒是她和左丘菲月,凌玨栩這樣立功了的只不過是口頭賞賜了一些金銀珠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