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哎喲……”小太監疼的冷汗直冒,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疼的發抖。
“我找人來幫你吧。”
“不用了,要是耽誤了公主的事,奴才吃不了兜著走。大人,您沿著這條路一路向東便到了花簇宮,那里便是四公主的住處了。”四公主的手段,宮里人誰人不知,若是得罪了四公主,他疼的就不是這雙腳了。
“好!”
世無雙順理成章地甩掉了小太監,走到一處無人的樹林中,感知著四周沒有人,世無雙利落地脫掉了身上白色的錦袍收入了空間。
穿在身上的,是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貼身的黑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世無雙面具一撕,露出了姣好的容貌。
寒月喬望著四周,紅唇微勾,身體一動,隱沒在黑夜之中。
滄瀾皇宮,寒月喬很熟。熟悉到皇帝睡再哪個宮殿,今夜臨幸的是哪位妃子她都知道。
若無絕對的把握,她怎么可能會做此決定。
腳尖輕動,寒月喬利落地停在了梅苑宮中,這里住著的是寵妃之一的梅妃。
紅帳內春色一片,外面守著幾個宮女太監,只等著紅帳中那兩位干完事后好做清潔。寒月喬看著這情況,現在正是好時候。
寒月喬飛躍上了屋頂,身體一縮,無聲落在了寢宮之中。
“啊……皇上輕點……”
“皇上威武……”
“啊啊啊……”
“……”
梅妃夸張的聲音讓宇文炎拓興致大起,更是狠狠地虐著身下的梅妃。
寒月喬見此,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打開了江老給的瓷瓶。
這里面裝著的不是別的,而是她特地給宇文炎拓準備的好東西。只要沾上一點,這東西以后每天會一點點蠶食宇文炎拓的身體,直至虧空。
到死他都未必能夠查出自己到底中了什么。
寒月喬以掌匯成一道靈力,靈力直入瓷瓶之中包裹著里面白色的粉末,粉末隨靈力飄出瓷瓶順著空氣緩緩飄入紅帳之中。
寒月喬看著粉末飄入紅帳之中,聽到興奮中的宇文炎拓打了一聲噴嚏,忍不住笑了。
宇文炎拓,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事已成,寒月喬不再逗留,順著黑夜踩著點回到了宮門。
守夜的宮人看到世無雙有些詫異,見他要出宮都感到奇怪,他不是來找四公主的嗎?
四公主什么性子他們可都知道,這半夜拿著四公主令牌的男子初入皇宮,絕對是能把四公主伺候地快活的男人。這男人才進來多久,這么快就走了?
世無雙才不管別人怎么想,哼著小曲,步伐輕快離了皇宮。
夜已深,寒月喬回到房間的時候已近半夜,今晚辦了一件大事,這事情還不能讓老爺子知道,不然以他的愚忠,指不定會讓自己偷偷去給宇文炎拓把毒解了。
這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至于暗衛……
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衛寒氏族人,至于其他,與他們無關。
寒月喬推開房門就對上自家兒子精神抖擻的大眼睛,看著模樣已經等了自己有段時間了。
黑衣人聞言,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雙手捧在手上,悶聲道:“江老交代,以氣渡之,無色無味,至少三年后才會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