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下方,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一只手捧著四公主的腳,正一點點親吻舔舐著,另一只手正探在四公主的私處撫摸,逗得四公主嬌喘連連。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一個尚未出閣,一個雖然生了孩子,但是這方面的經驗卻是少之又少,陡然看到這么香艷的一幕,感覺有點刺激。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在看清楚里面的情況后,一聲不響地原路返回,一回到自己的廂房,左丘菲月扯了扯自己的領子,雙手拍拍通紅的臉頰,一臉緋紅。
“這四公主真是……我都沒話說了,可憐的尹今歌啊,這才成婚多久就被帶了綠帽子,真慘。”左丘菲月一想到尹今歌,內心抱以一番同情。
寒月喬也是把四公主罵了個遍,心里更是為尹今歌不值,目光微沉,寒月喬走到窗前,指尖微彈,一顆如流星般的光芒沖上云霄,混合在璀璨煙火之中。
“你在干什么?”左丘菲月不明所以地看著寒月喬,這個時候放信號彈做什么。
“等。”
寒月喬只說了一個字,便閉目坐在一邊養神。寒月喬眼雖閉,心中卻是百轉回腸,有了主意。
就在左丘菲月耐心越來越少的時候,只見兩道黑色的人影從窗戶外竄了進來,直接跪在寒月喬面前。
“小姐。”
寒月喬睜開眼,唇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著眼前兩人,取過桌上的筆墨紙硯書寫幾筆,分別遞給兩人。
“去辦吧。”
兩個黑衣人也不問其他,低頭應了聲是,便消失在窗外的黑夜之中。
兩個黑衣人來去匆匆,看得左丘菲月一陣莫名其妙,但以她對寒月喬的了解,只怕她要有動作了。
要不是路上被那些想劫走七彩麒麟獸的劫匪耽誤了,他早追上娘親了!
小飛飛更加懊悔的是,被娘親撞了個正著。
寒月喬當場將小飛飛一路得來的東西都給“充公”了,還揪著小飛飛的耳朵將他好好的訓斥了一頓,才帶著他一起回去。
不出所料,皇帝十分兒戲般地說了一句,暫時打成平局,等慕容青林修養好歸來后再整裝出發。
沒有慕容青林在的日子,寒月喬也可以輕松輕松了,得了閑,便喊了左丘菲月出來逛街。
兩人從往日熱鬧不已的伶人館門口走過,曾今的繁華一片已成為今日的破敗閉市。
曾今帝都最大的伶人館,一倒閉,反倒成就了其他的伶人館,那些名氣不大的伶人館,趁著這勢頭把手里的姑娘小伙兒們把勢頭造的足足的,一時間吸引了不少客人前去。
“現在帝都真是不得了,大白天的,女子都敢光明正大逛這種地方,若是我爹知道我去這種地方找男人,不把我腿打斷了才見鬼嘞。”左丘菲月看著倒下了一個伶人館,千千萬萬的伶人館們站起來了,這都叫什么事啊。
寒月喬聽到左丘菲月的呢喃,輕笑道:“這叫做有錢有閑找樂子。話說,身為帝都第一首富之女,要不要也給你物色一個俊俏的小兒郎?”
“滾,我還給小飛飛找后爹呢!”左丘菲月白了寒月喬一眼,余光卻在街角一處看到一個人影,眼底閃過一抹怪異。
“月喬,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四公主?”左丘菲月看到那個背影聲音有點怪異,這可是剛剛新婚的新娘子啊,如果真是她,這位四公主要有多饑渴?
寒月喬聽到左丘菲月的話,立時朝著那個背影看去。
這人,當是四公主無疑。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看到四公主帶著兩個丫鬟轉入了一間伶人館,兩人四目相對,對自己看到的這一幕感到驚異。
尤其是寒月喬看到四公主進去之后,回頭看了左丘菲月一眼,道:“有沒有興趣進去瞧瞧?”
左丘菲月立馬領會了寒月喬的意思,唇角露出一抹偷笑,道:“這種事情當然樂于陪同啦,走走走,咱們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