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要去的地方嗎?”
“有。”
“那你去你要去的地方唄?”
“我要去的地方,就是你要去的地方。”北堂夜泫背著手,昂著頭,面無表情地說著這句話。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
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則是紛紛打了個寒噤,私底下曖昧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沒想到這個冰山男說起好聽話來,比誰都厲害啊!”
“就是啊,連我聽著都有些感動了。”
“別說你們,我一個男人都被電到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仿佛已經鐵板釘釘一樣的肯定北堂夜泫剛剛那句話是在調戲寒月喬。
然而……
云天在后面認真地解釋了一句:“你們不是要去舞波鄉找藍姣魔使嗎?我們尊上也要去那里找藍姣魔使,所以是真的碰巧同路而已啊……”
“……”
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一陣無語。
武安也捂著嘴,悶笑了起來。
寒月喬反倒是松了一口氣,幸好云天說了這句話,不然她還真的要誤會北堂夜泫對她有啥“非凡之想”了。
回過頭,寒月喬繼續和眾人一起趕路。
北堂夜泫則是若有似無地看了一眼云天,云天莫名的感覺到脊背穿過一抹寒意。可是當他扭頭去看尊上的時候,尊上早就沒有看他,而是繼續不遠不近地走在寒月喬的身后,閑庭信步一般。
不過云天還是感覺,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可能是多余的,尊上不高興了……
去舞波鄉的路途并不遠,但是勝在路途十分崎嶇,最后還要走一段時間的水陸。在改水陸之前,這段崎嶇的山路只能步行,別是馬匹上不來,就是山羊來了都要悠著點。
攀爬的時候太辛苦,寒月喬跟身邊的武安閑聊了起來。
“你之前不是說你已經作為質子被扣押在帝都嗎?怎么這次能跟著我來帝都周邊的鄉鎮了呢?”
“皇上下的旨,說你這次是執行特殊的任務,所以讓我跟在你的身邊。”
“皇上特意下了旨?”
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
這個狡猾的老皇帝,平日里雖然說不上日理萬機那也應該是事務纏身,怎么可能這么有空給武安下旨,讓他一同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