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我們手里的困魂珠是假的?”
“不可能啊,之前在血濤莊的時候我們還用過,這些困魂珠還收過邪魔魂魄的呢!難道是師傅的困魂珠里面又蜜糖……”
“……”
聽見左丘菲月和凌玨栩兩個嘀嘀咕咕,寒月喬也是納悶的。
這個時候,就看見北堂夜泫驅趕著一大批一大批的邪魔魂魄,緩緩從洞穴的深處踏步出來。就像他身前那成百成百的邪魔魂魄都是普普通通的空氣一樣,完全當他們不存在。
而那些被北堂夜泫趕著往外走的邪魔魂魄,也都爭先恐后地朝著寒月喬的困魂珠里面鉆。
見到這一幕,左丘菲月和凌玨栩雙雙恍然大悟。
“一定是北堂公子要求的……”
“嘖嘖嘖,還是師傅命好啊!羨慕死了,我咋就不是個女人呢?”
“我也是女人好不好?可是我也沒有這個待遇啊!說明啊,你得像是喬喬那樣的女人才行。”
“對對對,得像是師傅那樣的女人才行。”
左丘菲月和凌玨栩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不斷朝著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人投來曖昧的目光,笑的那叫一個春風拂面。
寒月喬則是有些無語。
這兩個家伙,說的好像北堂夜泫看上了她一樣。且不說北堂夜泫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就算是真的喜歡她,她們之間也還是橫隔著太多的東西,壓根不可能在一起。
比如,小飛飛那個不知道死了沒死的親生父親。比如,她萬一真的是魔族之人,身為神族的北堂夜泫,勢必和她會水火不容。再比如,高傲的北堂夜泫,陰晴不定的北堂夜泫,真的能成為她和小飛飛的港灣嗎?
這一切對于寒月喬來說,就像是重重高山,層層迷霧,阻擋了她看清楚自己和北堂夜泫的前路,也讓她不敢確定自己和北堂夜泫是不是能走到同一條歸路上去……
心情莫名有些煩躁不定的寒月喬,干脆收了自己的困魂珠,死活不接了那些邪魔的魂魄了。
一行人就在說話的功夫間,來到了流浪漢指的地方。
左丘菲月都經不住感嘆:“這個北堂公子真的厲害啊!我們那天來這里,花了足足兩個時辰,現在來這里,竟然只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
武安卻還是滿面憂愁地道:“來得早也不一定是好事,那天我們來這里的時候,他們不僅有層層的守衛,還有一大堆的陷阱機關,我們才走進他們的老巢不足百米就被打了出來……”
武安的話勾起了左丘菲月的記憶,也跟著臉色一白。
“是啊,不好打啊!”
“試試再說!”寒月喬說著話,先一步跨下了浮云往前走。
沒想到,身旁一陣清風掠過,北堂夜泫竟然就已經來到了她的前頭。像沒事人一樣地朝著那洞穴口走去。
那可是青骨魔使的邪魔老巢啊!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青骨魔使已經不在了,但青骨魔使在這天煞鎮里盤踞了這么多年,自然已經凝聚了許多的邪魔。不說龍潭虎穴,也是荊棘密布吧?
北堂夜泫那逛街一樣的姿勢,是打算做什么?
急忙跟來的云天,看見他家的尊上只身一人往那洞穴里走,也不怎么焦急。反而找了個大石頭坐下來,好好的休息了起來。
左丘菲月,武安他們問云天。
“你不跟過去保護你的尊上嗎?不怕你家尊上又危險嗎?”
“我家尊上會有危險?”云天白了眼左丘菲月,得意地表情道,“只要我家尊上想出手,危險的只會是對手。”
云天的這句話話音剛落,像是為了印證云天的話,那邪魔的洞穴里就已經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炸裂聲。
光是站在洞穴口的位置去聽,就能感覺到那洞穴里有多少邪魔,場面有多混亂。
寒月喬扭頭問了一句旁邊的魔鵬:“你不進去,和你的同類并肩作戰嗎?”
“我被關在迷霧叢林的時候,那里面的家伙,哪一個不是欺負我的?我為什么要去幫他們?”魔鵬撇著嘴回答。
不錯,還算是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