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于奔命的慕容青林,很快就放棄了。
他轉過頭來看著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除魔衛道,不應該是我們每個人的本分嗎?你們這樣袖手旁觀,實在是太有悖常道了!”
寒月喬直接丟給了慕容青林一記白眼,抱著手,搖著頭道:“嘖嘖嘖,你這個賤人,那么愛占便宜,假如拿人家的真手短的話,你他媽早就高位截癱了!”
“你,你說什么!”慕容青林怒不可遏地看著寒月喬。
這種潑婦的口吻,他當然受不了,也沒見識過。
寒月喬可壓根沒有偶像包袱,繼續朝著慕容青林啐了一口,連話都懶得再和他說一句。只是笑靨嫣然地轉過頭看著北堂夜泫。
“想怎么處置這個青骨魔使,聽你的。”
寒月喬難得這么溫柔,一般也不可能對北堂夜泫這么溫柔。她會如此反常,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為了做給別人看。
果然!
百姓們聽見寒月喬的話,這才明白了過來。求那個慕容青林完全是求錯了人,要求,就應該求這個冰山臉的男子。
于是乎……
那些朝著慕容青林跪拜的百姓們,紛紛掉轉頭,朝著北堂夜泫跪了下去。那虔誠的樣子就像是在叩拜天上的神佛。
“求求公子,幫我們除了這個禍害吧!”
“是啊,求求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們愿意效犬馬之勞來報答啊……”
“求求公子了!”
“……”
在北堂夜泫身后好半天沒有說話的云天都忍不住輕嗤一聲。
“凡人要受苦,看來都是有原因的。”
“你說什么?”寒月喬像是沒聽清楚云天說什么,立刻追問了一句。
她剛剛好像聽見云天說了一句什么凡人。
若說她們是凡人,那北堂夜泫是什么?難道真的是……
誰知,云天臉不紅氣不喘,笑著回答寒月喬:“我剛剛是說,煩人啊,這些不知好歹的愚昧村民,受苦就是應該的!”
聽著云天蹩腳的解釋,寒月喬未置可否的一笑。
北堂夜泫也沒有解釋,只是轉過頭,看了看身前不遠處還站成了一堆的青骨魔使和他的分身,又一個拂袖。
“嘩啦!”
“砰砰砰!”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面前那十幾個青骨魔使就在北堂夜泫的衣袖輕風下原地炸裂成一縷縷的青煙,最后只剩下那個真正的青骨魔使,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嘭!”
北堂夜泫二話不說,又一個拂袖。
那最后剩下的青骨魔使身上也炸開了一團青云,隨之而來的是青骨魔使那此人耳膜的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