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魔使今天來了之后是先吸干那個叫寒月喬的女子的鮮血,還是先吸干那個叫左丘菲月的女子的鮮血……”
“這有什么區別嗎?”
“區別大了!”那個中年男子一本正經的聲音道,“要是魔使先吸干的是那個叫做左丘菲月的女子的鮮血,那我今晚就可以先把那個叫做寒月喬的女子帶回家里去,先好好的溫存一番,免得那傾城的姿色可惜了,嘿嘿嘿嘿……”
隔著一塊厚厚的門板寒月喬都能想象到這個中年男子臉上猥瑣的神情。
當時寒月喬心中的怒火,差點讓她忍不住想要撞門出去,把這個中年男子弄死再說。想了想,她還要擒住那個隨后而來的邪魔,裝進她的困魔珠里,寒月喬就暫時忍下了這口惡氣。繼續聽著門口兩人肆無忌憚的話。
“你還真是大膽啊!奉獻給魔使的女子你都敢捷足先登!你又不是不知道,魔使性情古怪,實力逆天,隨隨便便就能弄死我們,可是千萬得罪不得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打這個主意了,老老實實在這里守著,等到天黑的時候,我們就趕緊撤,免得到時候被魔使盯上,殃及無辜!”
“好吧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個魔使確實實在是太厲害了,從前我們村子里來了十幾個驅魔的道士,都沒有在這個地方活過一天,這才逼得我們不得不把村子里的女人們都交出來,貢獻給這個魔使吸取精血,想我那可憐的老婆,孩子也是命喪她手,哎……”
“快別提這件事情了!我們村子里的上百口女人,哪個不都是這樣沒的……不過幸好我們都給她們安葬好了,只剩下這些路過的女子們還沒有姓名,還沒給找個好去處。”
“不好,到時候了!橙鴻魔使馬上就要來了!”
這兩個人說到這里,話音突然沒了。伴隨而來的就是一陣陰風和門打開的聲音。
“吱嘎!”
就在寒月喬這邊剛剛完成晉級的時候,黑漆漆的屋子里忽然傳來了大門打開的聲音。這道聲音就像敲在了寒月喬的心臟上,震的寒月喬一跳。
寒月喬這個時候才發現,天已經不知不覺中黑了,已經到了邪魔開始活躍的時間。
寒月喬在不知道這個闖進來的邪魔的底細究竟是什么之前,并不想立刻和他打起來。便干脆原地躺下,躺在了村長把她送來這里的木板上,而且直接閉上了眼睛。
寒月喬的旁邊就是左丘菲月。
但是眼下,從門口進來的邪魔不一定會先挑選寒月喬或者左丘菲月。因為停尸房內所有的女尸都是差不多的樣子,她們身上的白布全都被寒月喬剛剛晉級時的熱量給掀開了,所有人都是平躺在木板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
你就能夠感覺到進來的那個邪魔有一瞬間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的。之后便是那邪魔充滿了猶豫的步伐聲。
一會兒走到這邊,一會兒走到那邊,顯然是在挨個試探木板上的女子們究竟是尸體還是活人。
這倒是給寒月喬爭取了一點時間。
趁著邪魔還沒有發現寒月喬和左丘菲月的時候,寒月喬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個邪魔。
只看這么一眼,就差點將寒月喬嚇得從木板上驚坐起來。
實在是寒月喬孤陋寡聞了,以至于她前世今生都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胖的身影!
從這個背影看,進來的這個邪魔是一個女子,而且是體重至少有四百多斤的女子,碩大的身子已經占據了進入停尸房的整個通道。如此碩大的身材,還穿著一件十分醒目的橘色長裙,這件橘色長裙在黑暗的夜中猶如一盞指明燈,醒目地標注著這個邪魔的位置。
原來,橙鴻魔使就是長得這個樣子啊!
寒月喬想來,自己就算是用爬的也能比這個胖子走的快呀!
唯一需要擔憂的就是左丘菲月,左丘菲月還處于昏迷之中,要帶著左丘菲月一起逃跑的話,那就有些累贅了。但是寒月喬絕對不能放著左丘菲月不管。
想來想去,寒月喬二話不說,直接從她的木板子上跳了起來,冷不丁地嚇的那個橘色衣裙的胖子邪魔摔倒在了一旁。
“啊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