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倒像是絲毫不在意皇上下達的任務。和昨天晚上那個著急忙慌著要出發來尋找邪魔的慕容青林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凌玨栩和左丘菲月他們驚訝之余,紛紛上前詢問起慕容青林。
“你還打不打算完成皇上的使命了?”
“就是啊,跟你分在一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
聽見凌玨栩的話,慕容青林才幽幽的睜開眼睛,眼底透著一股厭惡和狠戾。半晌才幽幽開口丟給凌玨栩一句話。
“你要是著急的話,你可以先走。”
“你竟然還這么跟我說話?不就是官比我大一級嗎?要是比起家族淵源,你的家族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我可告訴你……”凌玨栩擼著袖子就要和慕容青林吵起來。
寒月喬急忙伸手拉住了慕容青林,偷偷沖著凌玨栩搖了搖頭,示意凌玨栩稍安勿躁。
“既然慕容兄覺得這里還不錯,我們就跟你一起在這里住上一晚,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再出發,慕容兄你覺得如何?”寒月喬笑靨嫣然的對慕容青林道。
慕容青林見寒月喬態度不錯,臉色也跟著緩和了一些,從鼻子里哼嘰了一聲,算是應了寒月喬。
隨后,村長沒二話的就開始幫寒月喬,左丘菲月,凌玨栩,武安,野九他們幾人安排住處,甚至還張羅了一桌豐盛的晚宴招待他們。
從頭到尾都沒有跟他們要過任何的酬勞和回報,也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熱情的就讓他們感覺像是賓至如歸。
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都忍不住對村長稱贊有加,甚至還死活都要給村長塞銀子感謝人家。
只有寒月喬暗暗覺得詫異。
從他進這個村莊開始到現在也有一兩個時辰了,竟然都沒有見到過一個女人。不論是田里耕作的,還是下河洗衣服的,或者是下廚做飯菜的通通都是男人。
只有那不超過十來歲的孩童里才能看見零星幾個女童。
每當寒月喬瞥見女童的時候,都感覺這些女童的眼睛里有著一絲惶恐,似乎對寒月喬有話要說。當寒月喬想要上前去詢問這些女童一些情況的時候,這些女童的爹爹或者兄長,很快就會將這些女童拉走。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獸,絕對不能讓那些女童靠近自己一樣。
這樣怪異的一幕,很快就引起了寒月喬的戒備。
即使是太陽落山,寒月喬也沒有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只有左丘菲月,凌玨栩,野九,小火彩和軒逸他們,甚至慕容青林他都在村長安排的客房里歇息下了。
武安靜靜的陪在寒月喬的身邊,不解的口吻問起寒月喬。
“喬喬,你在擔心什么?”武安一臉心疼的表情,“不論你擔心什么,也該休息一下了,這里有我看著,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武安雖然如此說,寒月喬卻依舊絲毫不敢放松,還是站在窗口,靜靜地注視著院子里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平靜的院子里忽然有了一絲風涌。緊跟著那平靜無波的空氣也跟著扭動了起來。
這個場景,寒月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