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菲月甚至搖搖頭,可惜的口吻道:“看來我們車也趕路跑到這里,是白跑了一趟!不知道那個家伙現在是何感想……”
凌玨栩也跟著打趣的道:“估計他腸子都悔青了!都沒有臉見我們了吧?哈哈哈哈哈……”
武安,小火彩他們也附和著小聲說話大聲笑,十分解氣的樣子。
村長倒是不知道寒月喬他們和慕容青林究竟是什么關系,只是一見到寒月喬,他們就十分熱情地引著寒月喬他們往屋子里走。
“來來來,遠道的客人,你們辛苦了!趕快進屋里喝杯茶水,要是你們要去的是下一個村莊的話,就在這里住上一晚,等明天再出發最好。”村長一邊引著寒月喬,她能往大廳的方向走,一邊跟寒月喬他們介紹。
寒月喬聽見這話倒是有些稀奇了。
“為什么非要在這里住一晚的明早出發呢?”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們這個村莊鄰近的地方鬧著邪魔!平日里弄的是民不聊生,只有在特定的日子里才能給路人放行,你們算是走運的,明天就是那個放行的日子,要是你們非要今天出發的話,恐怕是沒辦法活著走到下一個村莊啊……”村長一臉真誠地對寒月喬說道。
聽見村長的話,左丘菲月,凌玨栩,武安他們都恍然大悟。
“原來皇上給的圖紙只是邪魔所在地的大概位置,真正要我們去鏟除的地方是在血濤莊去下一個村莊的路上啊……”
“看來我們這次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凌玨栩和左丘菲月一說一應,差點就要轉頭出發。寒月喬急忙拉住了他們二人。
“慕容青林都沒有急著出發,你們著什么急呀?走,去看看那個家伙現在在干什么。”
寒月喬說到這里的時候,眼中露出一道詭秘的光芒。
左丘菲月,凌玨栩和武安他們幾人見狀,立刻感覺到事有蹊蹺,便沒有再和寒月喬爭論半句,乖乖的隨著村長一起去見了慕容青林。
只見傳聞中,原本應該是陰氣陣陣,民不聊生的邪魔駐點——血濤莊,卻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樣子。
沐浴在清晨陽光下的村莊里,到處都是剛剛醒來勤勞耕作的農民,還有已經背著書包開始去學堂里報到的孩童。就連村莊里大大小小的街道上都能隨處看見嬉戲玩耍的貓貓狗狗,簡直祥和的不能再祥和,比起滄瀾帝國的帝都要太平盛世一些。
“我們該不會跟錯了地方吧?”
“我可是沿途跟著慕容青林的足跡來到的這里,難道那個家伙為了引誘我們去錯誤的地方,故意更改了他在路口留下的腳印?”
左丘菲月和凌玨栩,兩人露出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點就想要打退堂鼓。
“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進去問個村民就知道了。”
寒月喬說完這話就一拍馬屁股,當先走進了村莊里去。
武安,小火彩,軒逸和野九他們都趕不及寒月喬的速度,只能在后面看著寒月喬,一臉無奈和擔憂。
寒月喬倒是十分大方,坦蕩蕩地騎著高頭大馬走到路邊,看見一個扛著一盆子衣服,正準備去洗衣服的中年男子,寒月喬立刻下馬,攔住了這個中年男子。
“老鄉,向你打聽個事兒!”
“你……你是外來的人?”中年男子眼中有片刻的驚訝,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然后笑瞇瞇的看著寒月喬,顯得十分的熱情,“你問吧,我知道啥一定說。”
寒月喬還沒見過這么熱情的村民,更加沒有見過在這個異世界里還有能夠自己去洗衣做飯的男人。不由得心情也十分舒暢。
“我只是想問問你,這里是不是血濤莊?”
“這里當然……”
中年男子略有些猶豫的口吻,目光一直在寒月喬的臉上打轉。說到后面的時候,目光忽然堅定了起來,十分肯定的口吻告訴寒月喬。
“這里當然就是血濤莊了!”
“那你可曾看見一個騎著和我們一樣高頭大馬的男子來到這里?”寒月喬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