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菲月關心的問起寒月喬:“怎么,著涼了?”
寒月喬搖了搖頭:“大概是有什么麻煩的事情快要發生了吧,我每次都有這樣的預感。”
在一旁并駕齊驅的凌玨栩和慕容青林兩人齊刷刷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師傅,你要這么說的話,我都想現在就放棄算了。”凌玨栩一臉糾結的表情道。
慕容青林則是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白眼翻的都快到天際。
寒月喬也看得出來,慕容青林對他們這一行人都十分的不屑。但是,寒月喬就喜歡慕容青林這種非常討厭自己,卻又干不掉自己的樣子。
一路上,寒月喬還故意將馬匹時而向前,時而向后,故意在慕容青林的眼前晃來晃去,將慕容青林的臉都氣得發青。
似乎是為了報復寒月喬,慕容青林的速度越來越快,不一會,他的馬就比寒月喬快出了好幾百米的距離。作為和慕容青林一組的凌玨栩,不得不跟上慕容青林的腳步。
偏偏皇上給出的四張地圖當中,第一張地圖便是慕容青林手中的這張地圖,地點便是血濤莊。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他們手中沒有這個地點的地圖,要是落后的太遠的話便不知道如何去這個地方。
要知道,地點只有四個,而每個地點里面的邪魔的數量肯定都是有限的。他們每個人手中的困魂珠能夠抓到的邪魔也都是有限的,想要獲得更多的邪魔魂魄裝滿困魂珠,就必須要先到那個地點。
想到這里,寒月喬立刻拉著左丘菲月一起快馬加鞭的追趕起了慕容青林。
最終,慕容青林還是第一個去到皇上指定地點的人。
凌玨栩跟在后面都著急了。
“師傅,我們都已經落后了這么遠,會不會去的時候,他已經把邪魔都收完了?”
“是啊月喬,要不我們干脆把他丟在這里,我們三個人合作,把我們三個人的地圖都去一遍,到時候我們手里的困魂珠一定比他手里的困魂珠收獲更多!”左丘菲月提議道。
左丘菲月的話音剛落,寒月喬便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凌玨栩然后再看回左丘菲月。
“你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明擺著讓凌玨栩輸定了嗎?他們可是分在同一組的,就像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慕容青林輸了也就是他輸了。”
“我倒是沒什么關系的……”凌玨栩摸了摸后腦勺。
原本他的家族就是將軍世家,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努力,在家族聯賽中已經獲得了晉升仕途的敲門磚。現在就算混得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不過即使如此,寒月喬也沒有這樣做。
“干嘛非要避開他?”寒月喬眉梢一挑,眼露狡黠的光芒,悠悠笑著道,“我們四個人手里的地圖沒有誰去過,誰也不知道哪個地圖里面藏著多少邪魔,也不知道哪個地圖里面藏著什么寶藏,與其放棄一個,還不如每一個都搶過來,眼皮子底下的,才是最保險的。”
“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這點!”左丘菲月猛的一拍腦袋,猶如被醍醐灌頂一般。
隨后,寒月喬,武安,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幾人便繼續緊追慕容青林的腳步,來到了傳說中邪魔橫行的四大駐點之一的血濤莊。
都說聞名不如見面,當他們幾個人來到這個村莊的路口處時,不由得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