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剛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你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平常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是對于我們妖魔來說,這種氣息很特別!我早就聽紫衿說過,只有一個人身上會有這種氣息……”
“紫衿?你是說紫衿魔使?”寒月喬忍不住詫異了一下。
原來眼前這個人和上一次從自己和北堂夜泫眼皮底下溜走的紫衿魔使,是一路貨色。
“你也是八大魔使之一?”寒月喬挑眉,看著跟前的女子。
當初在伶人館的時候還真是小看了她……
誰知這個女子對寒月喬所說的紫衿魔使露出了一副十分不屑的神情,倨傲的口氣跟寒月喬介紹。
“紫衿算什么?八大魔使里面,他的實力是墊底的!我可比他高出了幾個等級!尊者就是看他辦事不力,才特意出動了我,來抓你!”
女子說到這里,目光陡然冷厲了起來。小屋之中氣氛也驟然緊張。
寒月喬一邊戒備的向后退了一步與這女子拉開距離,一邊和這個女子說話,拖延一下時間,讓她可以找到最有利她的位置。
她知道,如果遇到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必須一擊斃命。
“你把紫衿說的那么不堪一擊,若是被他本人聽見了,你覺得會怎么樣?”寒月喬挑釁地問道。
“被他知道了又如何?我綠黛從來就沒有怕過他!”
“原來你叫綠黛啊!”寒月喬點了點頭。
“怎么?聽到我的名字,知道怕了?”綠黛得意地看著寒月喬。
“哦,我只是想知道,我一會兒殺的人是誰而已。”寒月喬悠悠地回答。
綠黛聞言,瞬間氣的直眉瞪眼。
她的一雙纖纖玉手在眨眼之間變化成了粗壯的藤蔓,迅速蜿蜒地生長,瞬間就密布成了一片綠色幕布,分布在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門窗很快就被封了個死死的。
“世無雙?好大氣的名字,再下姓黃,有意結交公子,京中得月樓乃是我的產業,若公子無事可前來坐坐。”說著,四公主從懷中去除一塊玉牌遞給對方,眼中滿是期待。
得月樓,寒月喬知道,這原是尹今歌的產業,后來因四公主喜歡,所以給她玩去了。寒月喬望著四公主手中的玉牌,笑容有些涼。
“如此那便多謝了。”寒月喬也不客氣,取過玉牌時,順便‘不小心’摸了四公主手腕處的肌膚,輕撫而過,卻帶著一絲輕癢。寒月喬不再多作停留,寒暄了幾句便找借口離開了。
四公主被這抹挑逗,心不自覺漏跳一拍,望著寒月喬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喃了一句,“世公子,你一定要來啊。”
寒月喬離去,卻已把這事放在心上,好友被綠,這可不是小事。
不過當務之急,卻是要好好準備明日的湖心小筑之約。
伶人館月塵,有意思。
看來,她真的要好好會一會這個月塵了!
夜,秋月無邊,清風徐來。
湖中央一座古樸的翠竹小屋,屋子的窗口處亮著一抹昏黃的燭光。在這碧藍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的溫暖,愜意。
月塵在飲過一杯清酒之后,就不發一言地來到了窗口。
那柔若無骨般的身子,軟軟地斜靠在窗口,屋子里圓桌上搖曳的燭光,襯托出了一張更加妖冶的臉。
怪不得說她是帝都里的第一伶人,一顰一笑都蘇媚到了骨頭里。
寒月喬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手里的折扇,目光若有似無地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流連。如一個真正的浪子,從這個女人的臉上流連到了脖頸,再到胳膊,又到腰際,又看到了腿。
“呵呵呵……”月塵輕笑了起來。
“笑什么?”寒月喬抬起頭來看月塵。
“笑……笑公子明明很猴急,可還是不肯主動,看來,只能是我來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