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有點意思!如果北堂夜泫能夠及時出現,我倒希望能留你一命。”
“你先告訴我,小飛飛他們到底在哪里?”寒月喬沉下臉來,已經沒有心情再與這個紫衣男子打趣。
紫衣男子卻賣起關子,一邊背著手,不緊不慢的圍著潭水走,一邊兀自念叨著。
“你記住了,我不叫妖物,我的名字叫紫衿,是魔尊手底下八大魔使之一紫衣魔使,若是我今天能夠順利的完成這個任務的話,我會告訴其他的人,以后放你一條生路。”
“少跟我說那些廢話!”寒月喬撇過頭去。
以后的事情還長,究竟誰給誰一條生路還說不定呢……
紫矜魔使聞言,沒有繼續和寒月喬說下去,而是停下腳步。用手在墻壁上一塊異常凸起的石頭上用力地按了下去。
“轟隆隆!”
隨著一道機關開啟的聲音之后,就看見那原本平靜無波的潭水當中,忽然升騰起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箱子。
當水珠從那玻璃箱子的四周滾滾落下之時,寒月喬才看清楚,玻璃箱子里面竟然站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當中就有辛蕊和科爾沁夫。其他的便是隨行護衛辛蕊出嫁的侍衛。
擠擠挨挨的這么十幾個人,空間明顯不夠。而且乍看一眼,寒月喬壓根沒有發現小飛飛的身影。
小飛飛到底是被人擋住了,還是壓根不在這個玻璃箱里?
寒月喬著急的想要上前去看個仔細,紫矜魔使卻狠狠一拉鎖鏈,扯的寒月喬的手腕生疼。身子也搖搖欲墜。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先讓自己站穩。
玻璃箱子里的人一見到寒月喬,立刻激動得不停地拍打起玻璃箱,沖著寒月喬大聲的喊著什么。可是那個玻璃箱實在是太厚了,人們的聲音完全傳不出來,能聽見嗡嗡的一陣聲響。
寒月喬只能靜下心來去看辛蕊和科爾沁夫沖她說話時的嘴型。
小飛飛……已經逃了?
讀出了這句話之后,寒月喬心頭一塊大石才算稍稍落地。
“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看看他們,免得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
男子說完這句話之后,空氣中便傳來了男子從木制的椅子中起身的聲音。隨后寒月喬就感覺自己的手上的鐵鏈被人拉了起來,時不時的拽一把,逼著自己跟隨著手鏈被扯的方向往前走。
約摸著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光芒漸漸涌入寒月喬的眼前。
寒月喬這才發現,跟前這個男子是一個穿著一身紫色紗衣的陰柔男子,身材不胖不瘦,比自己高出兩個頭,身上沒有帶任何武器,也沒有一絲煙火氣。
“你就是魔使吧?”寒月喬猜測著問。
“你怎么知道我?”男子微微停下腳步,聲音疑惑。
這句話反而算是坐實了寒月喬的猜測。
只是可惜……
寒月喬一直跟在這個男子的身后,怎么也看不見男子的正面,否則的話也能讓他見識見識,那個將慕容芷筱禍害的永世不能超生的模式魔使究竟是何恐怖異常的面目。
不大的功夫,寒月喬已經被這個家伙領到了一處陰暗的水潭邊。
這個水潭的四周都是石壁,只有頭頂上是敞著的。但是四周的石壁上都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苔和野蠻生長的植物,層層疊疊澆蓋在一起,幾乎阻擋住了頭頂的光。
從寒月喬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一絲微光照在潭水上。
“喂,妖物,小飛飛他們呢?”寒月喬毫不客氣的喊道。
“我不叫妖物!”
寒月喬身前的紫衣男子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絲怒意。
寒月喬聽得出來,這是一個十分介意別人對他稱呼的家伙。
“好的,妖物。”寒月喬笑嘻嘻地回答。
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寒月喬身前的紫衣男子便氣勢洶洶的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寒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