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不是說要拿她去要挾北堂夜泫就犯嗎?把她單獨丟在這里,是打算做什么呢?
寒月喬納悶了沒有多久,身后就傳來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
噠噠噠……
不一會兒,這人就來到了自己的身后。只是這個人的身上沒有一絲溫度,讓寒月喬感覺猶如一條蟒蛇游曳到了自己的身邊,隨時都可能張開利齒向自己咬來。
“你在緊張?”身后傳來了一道冰冷不帶溫度的聲音。
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男人。不過會生活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年輕是肯定的,是不是人就不一定了。
“會把一個女人挾持來這個地方,你的感覺應該也不怎么輕松。”
說完,寒月喬微微勾唇,笑了笑,也不管這人是不是看得見。
“哈哈哈……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這個時候還敢用話激我?”
男子陰森的笑聲在這個空曠的石室內回蕩,也傳蕩在寒月喬的耳旁,讓寒月喬的心頭不由得開始好奇,他們生活的這個地方究竟是什么樣子?
正想著的時候,寒月喬的下巴突然被幾根冰冷的手指狠狠捏住,逼迫著她抬起頭來。
“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居然敢走神?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男子帶著怒意的聲音從寒月喬的正面傳來。
危險一觸即發。
偏偏此刻的寒月喬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重達五十多公斤的木制枷鎖,手腳上還都是鎖鏈,原本站著就十分費力,現在還被迫抬起頭來,對寒月喬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這一刻,寒月喬的手不由得捏緊了一會兒。差點就將手中的簪子擲了出去。
幸好她沒那么做……
這個男子捏住她的下巴之后,并沒有其他的動作。而且很快就松了手。
“你長得很漂亮,不過這種姿色對于北堂夜泫生活的環境來說,還是稀松平常的,不知道你究竟是用的什么手段才能迷惑住北堂夜泫,讓他對你如此在乎。”
跟前的男子遠遠地對寒月喬說話,聲音里透著一絲好奇,這聲音聽起來也已經遠沒有之前那樣的危險了。
寒月喬不由得也松了口氣。
在形勢還不明朗的時候,貿然出手是很有可能會失敗的。想要一擊擊中的話,還需要再忍耐一些時候。
寒月喬讓自己平靜下心緒,笑著回應這個男子。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能迷惑住北堂夜泫,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作為交換,你也應該告訴我你是誰,這里是哪兒,我什么時候能活著離開。”
“哈哈哈哈哈……”男子又發出了一陣如蛇蝎般的冷笑聲,聽的寒月喬毛骨悚然。
“愛笑的女子運氣不會太差,愛笑的男子可能就是傻了。”寒月喬揶揄的口吻說了一句。
這句話的效果很震撼。
空氣中再也沒有聽見男子的笑聲,只聽見男子捏緊了一個木質把手的聲音,不一會兒就聽見這木質把手發出了“砰”的一道聲音,顯然已經是碎成了木渣。
寒月喬暗自慶幸,幸好這個碎成木渣的把手不是她……
看來這個家伙也是個喜怒無常,冷酷無情的。還是不要隨意招惹的好。
寒月喬在心底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后,剛準備說兩句好話緩和一下氣氛,就聽這個男子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你能不能活著出去,要看北堂夜泫愿不愿意舍命相救!但是同時,你的兒子和你的朋友們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也要看你愿不愿意好好和我配合。”
“你把小飛飛,辛蕊和科爾沁夫他們都抓了起來?”寒月喬瞪著眼睛朝著男子說話的方向看去。
即使她什么也看不清楚,目光也依舊犀利。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寒月喬的怒意,心情反而愉悅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