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寒月喬的話,辛蕊和科爾沁夫立刻明白了。
這是讓他們找北堂夜泫共商大計!
辛蕊和科爾沁夫兩人立刻沖著寒月喬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只是小飛飛咬著牙不肯離開,岳老只好強行拉著小飛飛往后退。
等到辛蕊這邊的人馬都后退了幾百米,看不見人影之后,黑衣人才開始給寒月喬上枷鎖,手腳都用鎖鏈鎖了起來,頭上也蒙上了一層黑布罩。隨后才拉著寒月喬,將她擠上了一座貌似是馬車的東西,晃晃蕩蕩的離開了。
兩眼一抹黑的寒月喬也不著急逃跑,只是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聲音,聞著周圍的氣味。
月季花的花香?
除了帝都之外,最近的一個還能種植這種月季花的地方,只有帝都以南的一個富庶的山頭。她的天寒盟曾經想要在這里也設立一個據點占山為王,賺點外快。可是后來發現這個山頭常年有魔族的人出沒,十分兇險,攻占的代價也太大了,這才放棄。
想不到,自己現在可以被人好好的送來這里免費參觀。
寒月喬的嘴角竟然還勾起了一道笑意。
要是能把這里一鍋端了,就可以擴大她天寒盟的地圖了……
正打算著的時候,寒月喬感覺自己坐著的馬車已經越來越慢。寒月喬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頃刻之間,寒月喬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一株短小的發簪,將整株發簪藏在了手心之中。
就在寒月喬做完了這個動作的下一刻,她頭上的黑罩子就被人掀了起來。
并沒有寒月喬預計的強烈的光芒,眼前竟然是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黑到差不多已經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微弱的星光,透過那密布在頭頂的黑布,微弱地灑進來。
這點光芒,都不夠寒月喬看清腳下的路。
奇怪的是,那些綁架她來的黑衣人竟然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絲毫不受影響的帶著她往一個好像是石室一樣的地方走。
“你在這里等著,要是敢亂動的話,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知道了!”寒月喬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接下來,就感覺那幾個押解她來這里的人都陸陸續續的撤了出去。
奇怪了,不是說要拿她去要挾北堂夜泫就犯嗎?把她單獨丟在這里,是打算做什么呢?
寒月喬納悶了沒有多久,身后就傳來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
噠噠噠……
不一會兒,這人就來到了自己的身后。只是這個人的身上沒有一絲溫度,讓寒月喬感覺猶如一條蟒蛇游曳到了自己的身邊,隨時都可能張開利齒向自己咬來。
“你在緊張?”身后傳來了一道冰冷不帶溫度的聲音。
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男人。不過會生活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年輕是肯定的,是不是人就不一定了。
“會把一個女人挾持來這個地方,你的感覺應該也不怎么輕松。”
說完,寒月喬微微勾唇,笑了笑,也不管這人是不是看得見。
“哈哈哈……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這個時候還敢用話激我?”
男子陰森的笑聲在這個空曠的石室內回蕩,也傳蕩在寒月喬的耳旁,讓寒月喬的心頭不由得開始好奇,他們生活的這個地方究竟是什么樣子?
正想著的時候,寒月喬的下巴突然被幾根冰冷的手指狠狠捏住,逼迫著她抬起頭來。
“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居然敢走神?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男子帶著怒意的聲音從寒月喬的正面傳來。
危險一觸即發。
偏偏此刻的寒月喬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重達五十多公斤的木制枷鎖,手腳上還都是鎖鏈,原本站著就十分費力,現在還被迫抬起頭來,對寒月喬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這一刻,寒月喬的手不由得捏緊了一會兒。差點就將手中的簪子擲了出去。
幸好她沒那么做……
這個男子捏住她的下巴之后,并沒有其他的動作。而且很快就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