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戴罪之身居然還敢進這里,不怕我喊人嗎?”茉莉向后退了幾步,當看到宇文飛鴻一身臟兮兮還泛著惡臭,臉色更為嫌棄了。
宇文飛鴻有些錯愕得看著一向溫順的茉莉,此時此刻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眼底的嫌惡更是毫不掩飾顯露出來。
宇文飛鴻先是感到錯愕,而后便明白過來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連一個宮女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當即,宇文飛鴻收起了急迫,反而從容得在桌邊坐下,自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點都不在意茉莉的表情。
茉莉看著宇文飛鴻的舉動,心中有些忐忑,反過來一想,這是在柳妃的地盤上,若論起來,現在皇宮里誰不想宇文飛鴻去死,自己這么一出聲,若是來個暴亂,指不定宇文飛鴻就……
那她之前那些事情,就再也沒人知道了。
宇文飛鴻雖然沒有出聲,茉莉臉上的殺氣卻是一絲沒有放過,見她要有動作,冷笑道:“茉莉,若是我沒記錯,你的一雙父母和幼弟還在天平縣上生活吧。”
茉莉陡然聽到宇文飛鴻這話,心里陡然一涼,娟秀的小臉瞬時變得扭曲起來,“你、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猜啊!”
“你、你、不會的,你已經被囚禁了,根本沒有那個能力,不可能……”
“不可能嗎?我若沒有那個能力,現在還會坐在這里嗎?”宇文飛鴻這種心理戰玩多了,對別人或許沒什么用處,對付一個小宮女還是綽綽有余的。
茉莉看著宇文飛鴻一臉邪笑,整個人猶如篩子一般抖個不停,最后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三皇子,奴婢錯了,奴婢該死,求求您放過奴婢吧。”
“這才乖嘛。”宇文飛鴻掐著茉莉的下顎,看著她秀美的臉,眼中欲望勃發,“小茉莉,知道該怎么做了嘛?”
茉莉非常熟悉這種眼神,此時此刻她別無選擇,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哆嗦著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干凈。
兩炷香后,宇文飛鴻滿意地在床上嘆息,而茉莉則被他派了出去,沒過多久,茉莉蒼白著小臉從門外跑了進來。
宇文飛鴻看到茉莉,邪惡一笑,“到手了?”
“到、到手了,皇上外巡未歸,柳妃中毒后,太醫不敢耽擱,便把解藥給了我,我、我沒送進去,就、就拿過來了。”茉莉蒼白著臉,她不知道待會別人追查起來,她該怎么說這解藥的去處。
“很好。”宇文飛鴻一手抓過解藥,抬腳就要離開,衣服卻被茉莉拉住。
“三、三皇子,這解藥沒了,柳妃、柳妃那里我該怎么交代啊?”茉莉不知道該如何,她現在已是兩面不是人了,若是外面追究起來,她難辭其咎。
宇文飛鴻看著茉莉,眼底露出一抹溫柔的笑,這摸溫柔卻仿佛冰冷的蛇體爬上背脊,讓人不寒而栗。宇文飛鴻拉過茉莉入懷,手掐著她的脖頸,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陰狠。
“既然沒法交代,那你就……去死吧!”
刀刃劃破肌膚,茉莉一聲悶哼,劇烈的疼痛讓她瞪大了眼,身體踉蹌向后退去,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插著一把匕首,沒柄而入,正中心臟。
“背叛我的人,只有死。”宇文飛鴻看都不看倒地的茉莉,抬腳跨過便直接離開。
三個時辰后,武安在約定的地點找到了三皇子,解藥的真假無需檢驗,柳妃的事情早已傳到宮外。
“東西我已經拿到了,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三皇子急不可耐,現在只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們會把您送到邊境,到時候會給您一筆銀子,您想到哪里去便是您的自由了。”
“好,那還等什么,這里我片刻都不想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