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這三皇子可別真出什么事情。這人活著,皇上未必會想起他,若是死了,好歹一個皇子,最后吃不了兜著走的可是我們啊。”其中一個侍衛有些擔心,眼神不住得往院內探去。
另外一個也不是膽大的,不過是在宮內有些年份而已,此時聽到這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要不然,咱倆進去看看,若真的不行,就去請太醫吧。好歹一個皇子,要是死了,咱倆都不夠陪葬的。”
兩個侍衛一陣合計,趕緊跑進了秋霜院,順著哀嚎聲走進去,就看到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宇文飛鴻。
看到這情景,兩人一陣無語。
一身破破爛爛的蛟龍服,因長時間沒有清洗早已臟污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會,一頭長發披散在臉上看不清本來容貌,此時此刻,本該高高在上的宇文飛鴻,就跟界面上的乞丐一般,在地上打滾耍著無賴。
“三皇子,您這是……”膽小的那個侍衛不知道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心里暗暗想著,難不成這位三皇子收的打擊太大了,直接瘋了?
三皇子在地上嚎了半天,才把門口的人騙進來,一聽到這兩人聲音,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隨意掠開臉前的長發,陰冷得看著面前的兩人。
“你們兩個想不要發財?”宇文飛鴻陰冷的目光掃了眼前的兩人,而后直接看向了他們身后敞開的大門。
若不是他無法在皇宮中脫身,這小小的秋霜院又怎么管得住他。
“發、發財?三皇子,您在跟我們開玩笑吧。”年長的侍衛看著宇文飛鴻一臉不相信,眼神卻偷偷在他身上打量著。
宇文飛鴻也不掩藏,直接把懷里的銀票拿著出來,在手上甩了甩,冷笑道:“你們若是幫我做件事,這些全都是你們的。”
兩個侍衛原本還有些躊躇,當看到宇文飛鴻手上厚噠噠的銀票,眼神瞬時亮了,連帶著說話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三皇子這是哪里的話,您是主子,我們是奴才,為您辦事那還不是天經地義嘛。”
說著,年長的侍衛點頭哈腰得走到宇文飛鴻身邊直盯著他手中的銀票。
橄欖枝拋出,寒月喬不怕宇文飛鴻找不到解藥。
在皇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宇文飛鴻就算是失寵了,皇宮中盤亙錯雜的局勢,他未必沒有自己的方法,否則憑他的手段,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與太子勢均力敵。
臨走時,宇文飛鴻向寒月喬要了一些東西,寒月喬詫異之余給了他所要的東西。
“你只有六個時辰,時辰一過,莫說我沒有提醒過你。”
寒月喬丟下這句話后,在宇文飛鴻惱怒的目光下離開了秋霜院,剛離開沒多久便聽到宇文飛鴻咒罵的聲音。
秋霜院外,武安站在寒月喬身后,聽著秋霜院內的動靜,眼中有些擔憂。
“喬喬,你這么放心宇文飛鴻會找到解藥?萬一他給的不是解藥,而是……”武安對宇文飛鴻根本不放心,這個男人什么卑劣的手段都做過,根本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的人。
若非寒月喬有手段,換了別的女子,只怕到死都不會明白是怎么回事。
對于宇文飛鴻,武安不放心。
寒月喬知道武安的擔憂,絲毫不在意宇文飛鴻對自己的辱罵,淡淡道:“他或許會用假的解藥來欺騙我,但若他所中之毒和爺爺中的毒一樣呢?”
寒月喬看著武安,眼中一片默然,若沒有是全的把握,她怎么可能會來找宇文飛鴻。
與虎謀皮,總是要有些底氣。
武安聞之一愣,轉念一想便明白寒月喬的意思,“你給他下了毒?”
“毒我給了他一份,但是他不知道我在他身上用了改良版的密毒。”寒月喬淡淡地說道,對于宇文飛鴻,她不會存有善心。
“你不準備放過他?”武安眉頭微皺,有些不明白寒月喬的意思。
難道她還有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