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人影看到暴躁的沖鋒象們,眼底閃過一抹輕蔑,低聲嗤笑道:“畜生就是畜生,你們也只能是我的板上魚肉,任我宰割。”
黑衣人說著,駕輕就熟地從袖中取出幾顆藥丸,不顧沖鋒象們憤怒的目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他們嘴里扔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根本不容沖鋒象們拒絕。
黑衣人做事利落,基本上每一頭沖鋒象都被喂食之后,身形一轉準備原路返回。
只可惜……
“誰?”
黑衣人利落跳到樹上,便感覺一股剛勁的掌風從上空而來,一察覺便閃身躲過,奈何對方的攻擊一招接著一招,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沒過多久,便聽到一聲慘叫想起,而后一道身影從樹上掉了下來砸在地面。
“就這點手段還敢跟本公子對招,再回去修煉幾年吧。”
緊隨黑影掉落,一身黑色勁裝的武安飄然從樹上落下,瀟灑的姿態與黑衣人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衣人摔了下來就想著腳底抹油逃離,這動作被武安識破,一腳踩在黑衣人身上,阻止了他所有的動作。
“放開我,放開我,你是誰?”黑衣人眼底露出慌張,他可不能被人抓住。
“現在知道慌亂了?小賊,你今天落在我手上,想脫身可沒那么容易。說!是誰讓你對沖鋒象們下藥的?”武安老神在在地說著,剛剛這小賊做的事情凈收眼底,他抵賴不掉。
“沒有,我沒有下藥,你不能污蔑我!”黑衣人打死不松口,這種罪責要是怪罪下來,他死定了。
“是嗎?哼!”武安利落從他身上翻出剛剛用剩的藥丸,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下露出一抹玩味。
“你……唔!”
黑衣人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武安一記手刀砍暈了。
寒月喬冷冷一笑。
這小子落到她的地盤,有的是機會好好整治他。
誰說弼馬溫不是官,上面有人照樣整死他。
凌光宇看著寒月喬狐貍般的笑容,薄唇一揚,笑了。
“樂意之至。”
整整三天了,獸醫開了獸藥無數,照顧侍候的人也沒有脫過,這沖鋒象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下去了,看得那些常年照顧他們的老兵們一個個焦急不已。
寒月喬來的時候,看到那些沖鋒象早已沒有了狂躁之氣,東倒西歪倒在草地上,尾巴下面某個出口不斷地往外冒著黃色的液體,看這樣子應該已經拉得虛脫了。
看這樣子,若再得不到有效的控制,用不了幾天,這些沖鋒象就該要報銷了。
老張頭在各個虛弱的沖鋒象中間焦急穿梭,沒檢查一頭沖鋒象,臉色更為難看一分。
寒月喬看到老張頭幾人在現場忙碌得滿頭大汗,根本不顧現場難聞的氣味以及滿地的贓物,看這樣子確實是對沖鋒象們上心。
跟隨寒月喬而來的武安看到現場這樣,也沒有了前幾日那種嫌惡的表情,反而眉頭皺的緊緊的。
“喬喬你,不覺得這里面有點問題嗎?就算是吃壞了肚子沒有用藥,這些沖鋒象拉個幾天自然也就好了,怎么這三四天了,非但一點好轉都沒有,反而看著越來越嚴重了。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寒月喬聽到武安這話,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還記得我們那天來,老張頭對我們說的什么嗎?”
“說的什么?”
“那天我們剛來,老張頭他們在軍營外等我們,之后這些沖鋒象們就出現了問題。也就是說,在我上任的那一天,這些沖鋒象們剛好就生病了,你說世上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武安聽到這話,眼睛立時瞪圓,不可置信的看著寒月喬,“你的意思是,這些沖鋒象們是有人故意讓他們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