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寒月喬扭頭去看的時候,就發現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去而復返的北堂夜泫。
他此刻正一臉低沉地看著小飛飛,那架勢,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硬是將小飛飛嚇得將手中的銀子一股腦兒收進懷中,然后一溜煙的從門口溜了。
原先等候在門口的江老,岳老人也都悉數一哄而散,在北堂夜泫超強的氣壓之下,壓根沒有人敢多逗留片刻。
一時間,世界仿佛都清靜了下來。
屋子里只剩下了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一個在床上坐著,一個在床邊站著,四目相對。久久的寧靜,讓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越來越尷尬。
寒月喬感覺再不動彈一下,自己可能就要因為血液不暢而亡,只好打破寧靜,先開口問起北堂夜泫。
“又來啦,是落了什么東西嗎?”
“我只有落下的東西,才能回來嗎?”北堂夜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寒月喬,幽幽的問。
寒月喬頓時感覺自己是問錯了話,背脊都穿過一抹寒意,冷得她直接打了一個激靈。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寒月喬立刻換上了親和力極強的笑容。
“怎么會呢?你想回來就回來,來坐就來坐!”
原本寒月喬說這句話的時候,北堂夜泫臉上的神情已經有了緩和,偏偏寒月喬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畢竟你是付了房租的嘛……”
北堂夜泫的臉色又在瞬間低沉了下。
寒月喬感覺在和北堂夜泫多說幾句話的話,她可能會提前被北堂夜泫氣憤怒殺,比起她身上的傷勢可要艱險多了。
于是……
寒月喬又華麗麗的想到了送客!
才張了張嘴,還沒有發出半個音來,就被北堂夜泫搶先開口。
“還坐在這里做什么?還不趕快起來?”
“起來做什么?”寒月喬瞪大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似乎越來越猜不透北堂夜泫的想法了……
不過這一次,北堂夜泫善心大發。耐心地跟寒月喬解釋了幾句。
“加上你昏迷的那一天,你已經有兩天沒有沐浴更衣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你的傷口就算是用了靈丹妙藥也不可能愈合。”
轟!
北堂夜泫話音一落,寒月喬頓時感覺他的腦子里像是閃過一道晴天霹靂。
北堂夜泫這個意思是在催她去洗澡?
洗澡!
這件事情是北堂夜泫會管的嗎?寒月喬已經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整個人就呆愣在床上,嘴巴大張著,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時間越久,北堂夜泫的眉頭皺得越緊。
“還沒有聽見我說的嗎?難道你是打算等我動身把你拉起來?”
“我自己起來,我自己起來,不勞煩你大駕了!”
寒月喬說這話的時候,忙不迭地爬起身。這個時候的她完全忘記了,她身上的傷都還沒愈合,動一動就能痛到骨髓里。
剛才被北堂夜泫嚇的沒注意,寒月喬一個猛子就直接起身,回過神來,把寒月喬痛的是齜牙咧嘴,臉色蒼白,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