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略微沉思了片刻,還是拍著胸口對左丘菲月保證。
“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不成功便成仁!”
“真的行嗎?”左丘菲月擔憂的上下掃過寒月喬。
就寒月喬這現在這手腳不能動彈的樣子,別說是幫她解決兩國紛爭的事情,就是寒月喬自己生活能不能自理都是個問題。
寒月喬一見左丘菲月對她露出懷疑的目光,立刻想要開口論證些什么。
沒想到,守在門口賣門票的小飛飛看了看天色,又催促著下一隊進來,將左丘菲月直接半哄半拉的,先拉了出去。換了辛蕊和科爾沁夫兩人走了進來。
寒月喬早就發現,現在辛蕊和科爾沁夫兩個人就像形影不離的一對筷子,走到哪里都能看見她們兩個人一起。
那甜蜜的程度,簡直就等于整天秀恩愛,秀的寒月喬一臉狗血淋頭。沒想到就連自己傷重在身,都沒能躲過他們的甜蜜攻擊。
“月喬,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辛蕊問。
寒月喬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科爾沁夫就先一步回答了。
“寒姑娘一向身體健壯,即使是受了些傷,估計也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何況寒月喬本身也是神醫,多次在大家面前展露過她的神跡,起死回生都不是問題!相信她現在一定好多了。”
科爾沁夫說完這句話,辛蕊就像是聽見了寒月喬親自回答的這句話一樣,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沒有繼續關心下去了。
寒月喬無語地揚起頭來看著天花板。
哎,大概馬上就要有人開始重色輕友了!
不過……
辛蕊還算是對她不錯,來看她,還給她帶了一些稀有的水果,一大包好吃的,將他屋子里的圓桌堆了個滿滿當當。
寒月喬覺得滿意的時候,就開始反過來關心科爾沁夫,也算是禮尚往來。
“你之前失蹤的那個兄弟,現在找到了沒?”
“別提我那個失蹤的哥哥了!神出鬼沒的,要么就怎么也找不到,要么一出現就要走了上百根的牛龍骨,偏偏我父皇和母后都覺得內心對他有所虧欠,他要什么就給了他什么……”科爾沁夫有些不滿地抱怨著。
寒月喬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什么意見。
科爾沁夫就更加肆無忌憚的說道了起來:“不過現在好了,我那個失蹤的哥哥,前段時間已經給我的父皇母后留下了書信,說他還是不適應皇族,想要繼續留在民間歷練,希望我的父皇母后,不要再去打擾他平靜的生活,呵呵……這倒是省了我不少煩惱。”
寒月喬微微一挑眉。
聽科爾沁夫的意思是那個因故流落到民間的草原王子,已經決定了,放棄原本應該屬于他的皇位,讓給了科爾沁夫?
這樣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啊……
寒月喬正在暗暗佩服這個素未謀面的人的時候,腦海中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另外一個人來。
這個人就是武安!
前段時間煩心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還沒有功夫來追查,為什么武安會弄到一百根牛龍骨。而且弄到了牛龍骨來,還騙她說是科爾沁夫為她借來的。
眼下看見科爾沁夫這個樣子,寒月喬簡直不得不懷疑,那個武安就是科爾沁夫經常失蹤的哥哥。
想到這里,寒月喬下意識的朝四下看了一眼。
果然不出她所料!
武安不見了!
哪怕平時的武安,簡直就像影子一樣跟在自己的身邊。只要有科爾沁夫的地方,就看不見武安的身影。
雖然寒月喬感覺自己猜測得已經八九不離十,但是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事情,還是不能完全斷定。所以寒月喬決定一定要抽時間去找武安親自問出他的身份。
哪怕最后要讓她在科爾沁夫和武安之間選擇支持一方,也絕對不能糊里糊涂的就讓這件事情就這樣瞞天過海的糊弄過去。
科爾沁夫原本和寒月喬說的正熱鬧,卻發現寒月喬聽著聽著就走神了,眼睛還時不時地朝窗外看。
科爾沁夫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奇怪。
“你在等什么人嗎?”
“沒錯,是在等個人……”寒月喬已經不想和科爾沁夫繼續說下去,便找了個借口,喊起了小飛飛,“飛飛在嗎?”
坐在門口的小家伙立刻像小麻雀一樣的跳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娘親,娘親,喊我有什么事?”小飛飛可愛的沖著寒月喬一笑,簡直和他摳門市儈的作風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