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開這張喜帖,上面工工整整地書寫著尹今歌與一個女子的名字,以及他們在哪年哪月的那個時候即將舉行完婚大禮。
寒月喬登時一愣。
這是一張喜帖啊!
“你也真是的!”寒月喬皺著眉頭,垮下臉來。
尹今歌立刻慌忙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沒等尹今歌把話說完,寒月喬就絮絮叨叨地埋怨了起來。
“明明看見我在生病,你也不知道送點什么好吃好喝的安慰安慰病號,還給我送來一張喜帖,讓我出份子錢!禮尚往來都不懂!我一直以為我已經算是很摳門的了,沒想到遇上了你,實在是比我還要摳門!”
“啊?”尹今歌怔愣地看著寒月喬,“你生氣就是因為我沒有禮尚往來呀?”
“不然我還能生什么氣?”寒月喬歪著頭,眨了眨眼。
下一刻,寒月喬又恢復了笑意,十分善解人意的給尹今歌出主意。
“好了好了,過些天就是你完婚的大喜日子!就不說這些讓你破財的話了,到時候你來探病的紅包就算在我的分子錢里,我直接去白討一份喜酒喝,這樣總公道了吧?”
“公、公、公道……”尹今歌后知后覺的回答。
寒月喬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喜帖收進了枕頭底下,然后對著尹今歌揮了揮手。
“時間也沒有幾天了,你也趕緊恢復去準備吧!這幾天也不用來看我了,我知道你忙。”
“好,那我這就走了。”尹今歌點了點頭。
轉身之前,尹今歌眼中有一抹失落的光芒一閃而過。當他走出大門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小飛飛又招呼著下一個進屋。
下一個就是左丘菲月。
左丘菲月前兩天才見過寒月喬,當時寒月喬還好好的,哪里會想到這才兩天的功夫,寒月喬就已經身受重傷,要臥床半月。不由得拉著寒月喬的手,感慨萬千。
“看來你還是不宜摻和這些國家大事……我還是自己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滄瀾帝國和水云國之間的矛盾。”
“不是說只有三天時間嗎?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是不是已經……”寒月喬擔憂的問左丘菲月。
左丘菲月拍了拍寒月喬的手,一臉自豪地回答:“我是誰呀!就憑著我爹那富可敵國的財富,還有我現在在民眾當中的威望,皇上說三天就三天嘛?三天哪里夠我想辦法?我直接要了十三天!怎么樣,厲害吧?”
寒月喬立刻點頭。
總算是聽見了一個好消息!十三個天的功夫,應該足夠寒繁花從寒王府中全身而退,以新的身份回到水云國。說不定還能讓寒繁花在水云國中樹立一些威望,趕在皇上打算和水云國開戰之前,緩解兩國的糾紛。
左丘菲月見寒月喬若有所思的樣子,便伸手捅了捅寒月喬的肩膀。
這一動作略微牽動到了寒月喬身上的傷口,疼的寒月喬不僅回過了神來,還倒抽一口涼氣。
“有話說話,別戳來戳去的,你嫌我身上的眼還不夠多呀……”寒月喬丟給左丘菲月一記白眼,和左丘菲月之間已經熟絡得就像多年的好友,絲毫不見外。
左丘菲月也沒有將寒月喬的白眼放在心上,只是對寒月喬道:“之前你說能幫我想辦法,三天之后給我答復,現在到底有沒有答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