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月喬對于呂婆婆的猜測未置可否。
畢竟,她也不是寒繁花肚子里的蛔蟲,又怎么會知道寒繁花在這滄瀾帝國里到底是在留念著誰才不肯離開。
她只能說是盡力去勸勸他,不要放過這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實際上不僅僅是寒月喬和呂婆婆急著讓韓繁花回到水云國去,還有人比寒月喬更加著急。
在呂婆婆和涵繁花都走開了沒有多久的時候,才剛剛抽閑的左丘菲月就來到了寒月喬的府上拜訪。
寒月喬迎來左丘菲月。
左丘菲月抬頭挺胸,穿著一身銀白色繡著四條黑色錦鯉的官服,頭戴著黑色女子式樣的玉如意烏紗帽,腳踏著金色官靴,大步流星而來。
寒月喬這才發現左丘菲月不愧是已經在朝為官了好幾日,走路的姿勢和氣質,都已經與當官之前截然不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達官貴人之氣。
只不過……
也不知道左丘菲月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愁眉深鎖,一臉憂郁。
來到寒月喬跟前,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里,端起桌上的茶水,大口往下灌。似乎將茶水當成了酒水,要將苦悶一股腦兒喝下去似的。
“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讓你如此悶悶不樂?”
“還不是官場上那些爾虞我詐!欺負我是女子,硬丟給我一個燙手山芋,沒辦法了,才來找你出出主意。”左丘菲月嘆了口氣,才對寒月喬道。
寒月喬一直記著左丘菲月在家族聯賽上對自己的手下留情,即使現在左丘菲月已經深入官場,比自己還要混得風生水起,但是能幫上左丘菲月的地方,她絕對義不容辭。
“說吧,是什么事情?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皇上上朝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大臣上奏,說是國家最近幾個月三番五次遭到水云國的騷擾,邊境將士不堪其擾!正好我又是新官上任,所以就把這個難題落到了我的頭上,讓我在三日之內想出一個對策,在不大動干戈,又不用屈尊降貴的前提下平息水云國的騷亂……”
噗!
寒月喬聽見左丘菲月的話,當即忍不住噴笑出來。
當然,笑的不是左丘菲月,而是那個昏庸無能的皇上。
左丘菲月的官職雖然算是武官里面新上任的,但是與邊境騷亂根本搭不上關系,硬要將這個難題拋給左丘菲月,根本就是在耽誤時間。
何況……
不肯大動干戈的示威,也不肯屈尊降貴的求和,那還能用什么辦法讓一個國家停止他的野心?
等等!
寒月喬后知后覺的才反應過來,左丘菲月剛剛說的國家竟然是水云國!那不就是寒繁花原本出生的國家嗎?她們竟然一邊想著將唯一的血脈召喚回去,一邊想著動滄瀾帝國這塊大蛋糕?
野心還真是不小啊!
寒月喬這突然笑一下,又突然不說話的皺眉,讓左丘菲月簡直回不過神來。
左丘菲月伸手在寒月喬的面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中邪了?這有什么好笑的,而且你笑就笑吧,笑一下突然又一臉嚴肅,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寒月喬早就已經回過神來,伸手將左丘菲月在自己眼前亂晃的手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