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事情,別是是弄成太監,就算是死上十次都不夠,只不過,他現在還是唯一的一個證人,所以還不能死,你幫他把傷口止血,我明日還要還他幫我去做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寒月喬陰測測的說話。
自從認識寒月喬以來,江老還是第一次看見寒月喬露出這么可怖的表情。
當下,將倆都不敢怠慢,立刻將那個已經被折騰的半死不活的黑衣人帶走。就算是要讓他用仙丹靈藥,也一定要救活這個人。至于救活之后是什么樣子,他就不管了。
反正小姐也只是說,要這個黑衣人活著就行。
等到那個黑衣人被帶走,一陣涼風吹過,寒月喬才感覺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清醒的她,也更加清晰的計劃起了自己將要怎么去給寒秋霜布置這份大禮。
才剛準備走,一低頭,寒月喬看見了自己手中的那個竹筒。
這個竹筒是黑衣人帶來的,也是寒秋霜吩咐黑衣人用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要以牙還牙嗎?那么就這個最合適不過了。
看著手中的竹筒,寒月喬冷然一笑。
就是它了!
這個夜晚,過的似乎有些漫長。長的讓寒月喬做了很多事情。又似乎有些短,短的讓寒月喬還不夠做更多的事情。
不過總體來說,還好。
她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竹筒里的迷藥已經被她用的一滴不剩,完全的以牙還牙了,只不過要想要看到結果,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從寒秋霜屋子出來的寒月喬,拍了拍手,轉頭就去了江老的屋子。
江老也是忙碌了整整一個晚上,頂著兩個黑黑的大黑眼圈,看見寒月喬都直打哈欠。
“放心吧,小姐,人算是保下來了,只不過要修養個把月才能下地,而且已經成了太監,偶爾從昏迷里醒過來,也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呵呵,真正的生無可戀他還沒有經歷過。”
“小姐,感覺那個開創天寒時候的你又回來了!兄弟們一定會很高興的,你什么時候打算回去主持大局?岳老那個老骨頭三天兩天跟我這里拿藥,說他要兩頭跑,太累了,都拿著這個理由坑了我不少藥了!在這樣下去,我可要問他要出診費了。”江老半開玩笑地道。
寒月喬聞言,搖了搖頭。
“這里的事情還沒有告一段落,暫時還不能回去,不過……應該快了。”
“那就好,那就好。”江老高興的一直搓手,只是倦意還是層層襲來,無奈的江老打了個招呼就想轉身離開。
寒月喬急忙叫住了江老。
“我還有事情沒有跟你說呢!”
“小姐,你還要救誰?”江老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寒月喬,“我可不行了,要是還有一個這樣半死不活的人給我,那還不如去求求菩薩,或許還能救下一命來!”
“不,我現在不是讓你救要死的人,我是要讓你救還沒有出生的人。”寒月喬神秘而詭異地一笑。
江老已經聽不懂小姐的話是什么意思了,納悶的看著寒月喬。
“我要你開保胎藥!”
“保?胎?藥?”江老被這三個字驚的整個人瞬間沒有了倦意,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脫出來,急聲追問,“小姐你又有身孕了?是誰的啊?”
聽到這里,武安想起了什么,立刻將小飛飛拉到身邊,捂住了小飛飛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