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個人沉默下來的時候,寒秋霜開口了。
“一群窩囊廢!”寒秋霜咬牙切齒地道,“看來還是要我出手!”
“姐姐你有辦法?”
“哼,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寒秋霜冷言道。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故技重施!
呵呵……
“哈欠!”
寒月喬不知道為何,無緣無故地打了個噴嚏,就感覺耳朵根也跟著發熱,好像是有誰在背后想著算計她一樣。
一旁,玩鬧了一天的小飛飛早就已經睡下了。
寒月喬只獨自坐起身,來到了窗戶前。
沒想到,這一走來,就看見窗戶前的空院上似乎有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寒月喬二話不說,立刻閃身躲到了窗戶后,不讓外面的人發現她的身影。而她卻可以透過窗戶看向窗戶外。
窗戶外,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越走越近,明顯就是沖著她的屋子而來的。
這是要……
寒月喬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這人的來意,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先一步跳出去打草驚蛇。而是轉身將床榻中安睡的小飛飛叫了起來。
“飛飛!”
“娘親?”
“噓!娘親和你玩一個捉迷藏的游戲,想不想玩?”
“娘親,你從來沒有大晚上這么無聊地吵我,你就直說吧,是不是又有人來算計我們了……”小飛飛揉著眼睛,嘟嘟囔囔。
寒月喬感覺自己能有這么一個聰明的兒子,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知道還啰嗦?起來!”
“知道了!”
小飛飛很利索地起身,悄無聲息地跟著寒月喬走出了臥房。順著后堂,上了屋頂。又趴在屋頂,從高處俯身看著那個偷偷靠近他們臥房窗口的黑衣人。
就在寒月喬和小飛飛看好戲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對面的大樹上似乎有一絲異動。
寒月喬抬起頭,就發現武安正手握著長刀,隨時隨地準備出手的樣子。
寒月喬急忙沖著武安比劃了一個的動作,武安就暫時收起了他的大刀。
她還要看好戲呢!怎么可以這么快就打斷?
話雖如此,但是那個黑衣人來到了臥房的窗口之后,明顯覺得屋子里不太對勁。獐頭鼠目地透過窗戶紙看了一會兒,卻一個人也沒有看見。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困惑,然后悄然地準備轉身。
只是……
當黑衣人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在他的身后早就站著一人,手握著長刀,不偏不倚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別,別沖動!我只是來這里看看,不會做什么事情的!”黑衣人急聲告饒。
聽口氣,明顯是一個油嘴滑舌的慣犯。
武安可不聽他這一套,一把大刀,死死地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寒月喬帶著小飛飛也一個縱身跳了下來,站到了這個黑衣人的跟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