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凌光宇,寒繁花,辛蕊,小火彩他們這些人形成的討伐聲浪下,之前兩個仗著位高權重,想要為趙玉蓉出頭的賓客,頓時露出了尷尬而憤怒的神情。沒有片刻,便拂袖起身,憤然離去。
在場的還有一些賓客,也開始對趙玉蓉指指點點,搖頭嘖嘖。
即使趙玉蓉已經跪倒在老爺子和寒辰煥兩人的面前,老爺子和寒辰煥也都沒有在看趙玉蓉一眼。
老爺子只沉著臉,低低的沖著寒辰煥訓斥。
“你身為一家之主,竟然還分不清什么事情,是有人故意為之,什么事情是天災人禍,實在是該靜思己過一段時間了!”
“爹爹教訓的是!孩兒這就回去面壁思過三天!”
寒辰煥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低頭聽訓,倒是換來旁邊的人夸贊他孝心可嘉。
只有趙玉蓉不斷的被人唾罵,連帶著趙玉蓉的子女們也跟著抬不起頭。之前還無比囂張的寒秋霜,直接都起身,灰溜溜的逃走了。
寒月喬可不會任由趙玉蓉這樣興風作浪,然后磕幾個頭就當沒事。
她當著各路人馬的面,借著輿論的壓力,喊住了準備去面壁思過的寒辰煥。
“干叔叔,再怎么說,這也是你的夫人,這都已經不是第一次污蔑我和小飛飛了,之前才禁閉了不到三天,又在禁閉之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到底該怎么處置,你也留句話吧?”寒月喬說話的聲音十分平靜,顯得大方得體。
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寒辰煥的身上,等著看他如何公平處置。
寒辰煥想要借面壁思過遁走的主意落空,只能站定在眾人的目光下,回頭看著趙玉蓉。
趙玉蓉那已經被紗布裹的無法辨認的臉,卻能透過眼睛看出滿滿的哀求。
然而,寒辰煥還是一咬牙一狠心,對趙玉蓉命令道:“你這妒婦,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也給秋霜他們做了不好的榜樣!就罰你回娘家呆上一年,靜思己過!知道錯了再回來!”
“不,不能這樣啊,老爺!我要是被趕回了娘家,那就再也沒有顏面見人了!”趙玉蓉苦苦哀求,人都已經抱住了寒辰煥的大腿。
寒辰煥沒有理會,還是疾步走開了。
很快便有侍衛上前來,一左一右的將趙玉蓉押著帶走。
一場鬧劇總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寒月喬就像沒事人一樣看向北堂夜泫,笑靨嫣然地對北堂夜泫道:“現在你可以繼續拆禮物給小飛飛慶祝生辰了。”
北堂夜泫從頭到尾都在安靜的看著寒月喬的表演,眼中時而驚訝,時而驚喜。到現在被寒月喬點名,北堂夜泫的臉上已經是一片得意的笑。
若不是他湊巧給小飛飛帶來的生辰賀禮的中就有小飛飛覺醒通玄劍需要的玄金鐵,估計寒月喬今天的好戲就上演不了了。
寒月喬當然也看出北堂夜泫臉上的笑容是什么,偏偏裝作看不懂的樣子,還岔開話題,讓北堂夜泫繼續開生辰賀禮。
北堂夜泫也不著急邀功,只是眼神示意一下云天,讓明天繼續拆賀禮。
畢竟,接下去還有更大的驚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