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寒月喬答應了,要在三天之內抓拿到兇手,可是今天都已經第三天了,還不見任何動靜,看來是抓不到兇手了……”
“沒有那個金剛鉆,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連一個兇手都查不到,還有臉做寒王府的內務掌權之人,簡直是笑話!”
“可憐了趙夫人,又不能報告官府,只能由著寒月喬慢慢吞吞的拖延下去,到時候兇手都已經逃到天涯海角,逍遙法外了!”
“就是啊,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
原本是招來給小飛飛過生辰的,這些女人頓時成了幫著趙玉蓉指責寒月喬的助力,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將好好一個生辰宴的氣氛,攪得猶如菜市場般喧嘩鬧心。
小飛飛鼓著一張臉,面色陰沉下來。
寒月喬見狀,心也跟著越來越沉,臉色越來越陰郁。
哪天來找她麻煩都行,偏偏今天不可以!
“啪!”
寒月喬當下肅然起身,將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硬是將桌上的一眾盤碗,碟子,茶杯都拍得震了好幾下。
如此大的動靜,總算是將那些嘰嘰喳喳的婦人們正的閉上了嘴,震驚的轉頭看向寒月喬。
在她們看來,女子就應該三從四德,賢良淑惠,哪里會像寒月喬這樣拍桌子瞪眼,大聲吼話?
可,寒月喬就是如此。
她冷冷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目光所過之處,立刻一片鴉雀無聲。
“我們寒王府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們這些外人過問?”
寒月喬這話問出來之后,確實不再聽見那么多雜七雜八的聲音。可來這里的眾賓客當中,也有些身份地位非凡的,依舊不買寒月喬的帳,冷眉冷眼的就開始數落起寒月喬。
“這話是怎么說的?我們是就事論事,什么事情都要講個道理不是?”
“就是啊!不過是贏了個家族聯賽的第一,當了個正四品的云麾使,真當自己是宰相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嗎?還容不得別人說話了!”
“……”
這兩人話一出口,寒辰煥便立刻順著話問起了寒月喬。
“難得有這么多人關心你干嬸嬸,要不你就說一說現如今追查兇手的進度如何?”
寒辰煥此話一出,宴席上便立刻有諸多人響應,熱鬧的已經無法再用眼神壓制。即使老爺子寒振崎都黑下了臉來,也沒能制止眾人八卦的熱情。
寒月喬立刻處在了風口浪尖之上。
正覺得腦子發熱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寒月喬低頭一看,是小飛飛仰著頭,輕輕地扯著她的衣袖,眼巴巴的望著她。
“娘親,怎么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情?”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都已經解決了,放心吧!我這就告訴她們兇手是誰!”寒月喬笑著回答小飛飛。
再抬起頭來,寒月喬便將目光落在了趙玉蓉的身上。
“真正的兇手,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