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一陣細微的聲響時候,寒月喬和野九便再也感覺不到周圍有什么動靜了。
就在寒月喬和野九二人想要上前查看一下情況的時候,也不知那兩個魔族女子后來與武安說了些什么,竟然已經相安無事的要從洞穴深處處往外走。
若是他們再不走開,就可能被他們發現。寒月喬和野九他們只能加快了步伐離開。
從頭到尾都沒能知道武安和那個兩個魔族女子到底交易了什么。
回到了寒王府中之后,沒有過多久,武安也回來了。
只不過這次回來的武安面色略有些蒼白。
野九張了張嘴,想要問武安在山洞里發生了什么,卻被寒月喬攔了下來。
有些時候,追問出來的不一定是真相。
寒月喬選擇不問之后,沒想到武安先一步對寒月喬開口道:“喬喬,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
寒月喬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如常的表情問武安。
武安見寒月喬這個神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寒月喬從武安臉上掠過的微表情就看得出來,在山洞口的時候,武安也感覺到了有人跟蹤,只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已經知道什么的樣子,武安才放心了下來。
之后,武安就如常的在寒月喬面前說了起來。
“我這次出去,意外遇到了一個受重傷的女子,臨死之前她告訴我,她是因為修煉魔道之后走火入魔才如此的,希望我能將它好生埋葬,那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你不是正好需要武修之人遁入魔道之后的血嗎?所以,我就問她要了一些血來,之后再將它埋了。”
武安說起這些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說的是有板有眼的。
實際上寒月喬和野九都已經明白了,原來武安之前在那個山洞里是跟那兩個魔族女子交易她們的鮮血。至于武安究竟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寒月喬和野九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傻武安,竟然以為寒月喬弄不到陰血才去以身犯險,和魔族的女子打交道……
野九搖了搖頭,都有些自嘆不如。
寒月喬則是感動的看著武安,好半晌不知說什么的好。
不過……
野九早在之前就已經知道寒月喬弄到了陰血,開口說道:“你做的這件事雖然感人,但是實在是不湊巧,小姐她已經……”
“小姐,她已經怎么了?”武安疑惑地追問。
野九剛準備說出來的時候,寒月喬又不等野九把話說完,就將野九的話打斷了。
“我已經什么?我還能什么?野九剛剛說的不湊巧,是說我們還剛準備去弄陰血呢!結果你就已經把東西送來了,到時省得我們再去弄了!你可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寒月喬笑靨嫣然的伸手接過了武安手中的那個瓷瓶,瓷瓶上還透著溫熱的感覺。猶如武安這個人給人的感覺,溫暖而陽光。
寒月喬沖著武安感激地一笑。
武安沒有居功,反而又繼續從衣袖中取出了另外一個更大的瓶子交到了寒月喬的手中。
“這是你需要的陽血,我也一并取來了給你,取的時候還多取了一些,免得我哪天不在你身邊之后,你又需要用到,在滿世界找我的話,就諸多不便了。”
寒月喬看著武安手上的那個更大一號的瓷瓶,竟然覺得眼睛有點發熱發酸。心頭也糾得緊緊的。
這個可以無私奉獻出自己的血,無條件為自己犧牲的人,剛剛竟然還被她懷疑和魔族有來往……
一時間,寒月喬看著武安手中的那個瓷瓶,半天沒有接下來。
武安算是頭一個讓寒月喬感覺到慚愧的人……
“我都不知道要拿什么回報你了。”
“你已經對我有救命之恩了,還需要拿什么回報我?而且我早就說過了,我和喬喬是永遠的朋友,你就不要說傻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