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黑衣女子掠過去便罷了。但是寒月喬自從昨晚之后,就已經是時時刻刻做好了準備。身上全程都帶著需要的東西。剛剛那一聲掀開衣袍的聲音,正是她取出自己需要的工具的聲音。
她的工具,就是定位符加鎮魔石!
“啪!啪啪!”
一顆顆的鎮魔石,被寒月喬拿著小飛飛的彈弓,直接射了出去。
那個準備起身翩然消失的慕容芷攸,被第一顆鎮魂石擊中的時候,消失的身影就兀自一停。很快,身影就重新變得具象了起來。而且那鎮魂石的一擊,明顯比普通的石子力量要大很多,讓那個黑衣女子痛苦的整個人都顫抖了好幾下,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遠處舞劍的慕容青林也早就停了下來。
他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遠遠的,冷冷地看著那個在痛苦掙扎的慕容芷攸,一句話沒有說。什么動作也沒有做。
實際上,寒月喬還以為,像慕容青林這么冷血的人,應該是會立刻比她還快地將慕容芷攸抓起來。好帶著他去皇上的面前交差。
只是,慕容青林沒有這樣做,他靜靜地站在了原地,坐山觀虎斗。
寒月喬無所謂。
哪怕這個慕容青林想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她也沒帶怕的。
戰!
就算是最最不得已的時候,戰死也比坐以待斃強!
“啪啪啪!”
鎮魂石像不要錢似的飛射了出去,一顆又一顆地擊中了慕容芷攸。到后面,那些鎮魂石的力量,已經可以在慕容芷攸的背脊上直接擊打出一個又一個的血印子。
很快,慕容芷攸臉上的黑色的幕離就這么掉落在了地上。
寒月喬這個時候才終于看清楚了慕容芷攸的臉,那上面已經不復往日的白嫩細膩,現在有的,只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咒語和符文。
寒月喬聽說過,像慕容芷攸這種半道上遁入魔道的。若是不能被信任的話,就需要在身上留下代表虔誠的記號。估計,慕容芷攸臉上的這些鬼畫符,就是她為遁入魔道所做的最大的犧牲,一輩子也洗不掉的印記。
慕容芷攸的眼中,至此還沒有看見一絲后悔的神情,能看見的,只是對自己的無限恨意。
“寒!月!喬!”慕容芷攸一字一頓地喊著寒月喬的名字,咬牙切齒的,“我沒有去找你報仇,你反而敢先來找我的麻煩?”
“不急,不急,你想要找我的麻煩的話,可以隨意。”寒月喬冷冷地笑著回答。
說話之間,寒月喬的手中已經多了十幾張定位符。
慕容芷攸還不知道寒月喬想要做什么,寒月喬就已經將定位符統統甩了出去。
“咻咻咻!”
“啪啪啪!”
定位符消失的地方都在慕容芷攸的周身,沒等慕容芷攸回過神來,寒月喬也在原地消失了。等到寒月喬再次出現的時候,就也是在那些消失在慕容芷攸周圍的定位符所消失的位置,絲毫不差,又出其不意。
慕容芷攸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寒月喬的匕首接連扎中了好幾次。
鮮血一滴一滴,順著寒月喬特質的道具匯流到了匕首的把手里面。積攢成了小小的一瓶。
慕容芷攸自己還沒有察覺。
她只是發現,一段時間不見,寒月喬的實力比和她比賽的時候不知道進步了多少。現在她已經完全不是寒月喬的對手了。
發現這一點之后,慕容芷攸將目光看向了慕容青林。
“哥!”
慕容芷攸輕喚了一聲,聲音里透著一絲祈求。
換了別的人,大概早就已經忍不住上前幫自己的親妹妹了。但是慕容青林卻依舊忍住了,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皺著眉,一言不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