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府之中,寒月喬沒有看見武安。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想起來,她在渡世堂的時候就吩咐武安去幫著呂婆婆找玄金鐵。現在這個時候,他大概已經追著呂婆婆的足跡不見了人了吧?
如此,就只能等武安回來了再說了。
寒月喬等待的時間里,竟然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若是武安真的是科爾沁夫的哥哥,是一個堂堂的王族,那么她還有什么理由讓一個王族在自己的身邊當一個守衛?若武安不是王族,那么他又和那個王族有什么關系?
種種的疑問,讓寒月喬覺得今天有些頭疼。
抬頭看了看天色。
現在已經是日上三竿,正好到了午飯的時候,那個慕容青林應該已經不在那櫻花樹下舞劍了。想到這里,寒月喬便起身,朝著后山的那片櫻花林走去。
她并不是不想抓到慕容芷攸,也不是怕遇到慕容青林。她不過是還不能確定,慕容青林若是和慕容芷攸一起出現的話,究竟慕容青林是會幫著自己一起抓慕容芷攸,還是會聯合慕容芷攸一起對自己不利。
像這種不能確定的事情,她還是決定不要輕易去冒險。
然而……
寒月喬千算萬算,沒想到,在她隨意地來到那櫻花林看一看的功夫,還真的被她看見了一幕不該看見的。
櫻花林之間,石桌之前,一個黑衣,黑靴,頭上帶著黑幕僚的女子,正靜靜地坐在那石桌前。面向著那櫻花林之間舞劍的男子,即使看不見這個女子的眉眼,也可以感覺到,這個女子的目光正專注地盯著那個舞劍的男子,一瞬都不曾離開。
寒月喬有一種感覺,這個女子,就是慕容芷攸。
慕容青林卻不知道是早就感覺到慕容芷攸到了,才繼續不停的舞劍,還是根本沒有察覺到慕容芷攸,只陷入到了他舞劍的狂熱之中去。
不論是哪種情況,寒月喬都覺得,她有必要開始行動了。哪怕是要被他們兄妹兩合力攻擊的危險。
“嘩啦!”
一道衣袍甩開的聲音,輕輕地傳來。
坐在石桌前的女子終于察覺到了寒月喬這邊的動靜,幾乎是聲音傳來的同時,這個黑衣女子就肅然起身。動作快的幾乎就像是一道清風要即刻掠過去。
要是一般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黑衣女子掠過去便罷了。但是寒月喬自從昨晚之后,就已經是時時刻刻做好了準備。身上全程都帶著需要的東西。剛剛那一聲掀開衣袍的聲音,正是她取出自己需要的工具的聲音。
她的工具,就是定位符加鎮魔石!
“啪!啪啪!”
一顆顆的鎮魔石,被寒月喬拿著小飛飛的彈弓,直接射了出去。
那個準備起身翩然消失的慕容芷攸,被第一顆鎮魂石擊中的時候,消失的身影就兀自一停。很快,身影就重新變得具象了起來。而且那鎮魂石的一擊,明顯比普通的石子力量要大很多,讓那個黑衣女子痛苦的整個人都顫抖了好幾下,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遠處舞劍的慕容青林也早就停了下來。
他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遠遠的,冷冷地看著那個在痛苦掙扎的慕容芷攸,一句話沒有說。什么動作也沒有做。
實際上,寒月喬還以為,像慕容青林這么冷血的人,應該是會立刻比她還快地將慕容芷攸抓起來。好帶著他去皇上的面前交差。
只是,慕容青林沒有這樣做,他靜靜地站在了原地,坐山觀虎斗。
寒月喬無所謂。
哪怕這個慕容青林想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她也沒帶怕的。
戰!
就算是最最不得已的時候,戰死也比坐以待斃強!
“啪啪啪!”
鎮魂石像不要錢似的飛射了出去,一顆又一顆地擊中了慕容芷攸。到后面,那些鎮魂石的力量,已經可以在慕容芷攸的背脊上直接擊打出一個又一個的血印子。
很快,慕容芷攸臉上的黑色的幕離就這么掉落在了地上。
寒月喬這個時候才終于看清楚了慕容芷攸的臉,那上面已經不復往日的白嫩細膩,現在有的,只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咒語和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