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還可以這樣?”
寒繁花和武安都吃了一驚。
寒月喬倒是不意外,只是依舊愁眉不展道:“小飛飛的通玄劍魂還沒有完全覺醒,現在還不能開口說話……要指認那個真正的兇手,還是異想天開了。”
寒月喬話落,空氣忽然凝固了一般。
只有三天的時間,要是不能抓住那個放火燒趙玉蓉的兇手,恐怕就真的難以交差了。
呂婆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搖頭低笑。
“呵呵……那就沒辦法了,這是天要亡你。”
“你閉嘴!”寒繁花怒斥了一句。
“公子,你特別想幫這個小姐嗎?”呂婆婆一臉不解地神情,“如果她不在,這寒王府的掌家之權,原本是應該落在你的身上啊,難道你不嫉妒她?”
“你少挑撥離間了,這是我大姐,幾次三番救過我!別說那掌家之權不可能落在我這個外姓血統的人身上,就是能,我也不會去搶的。”寒繁花篤定的口氣道。
不知道為何,聽寒繁花說完,呂婆婆看她的眼神才終于沒有那么敵視了。
不過寒月喬現在暫時也沒空去理會,呂婆婆對她的態度時好時壞是為什。
寒月喬低頭看著那把染血的通玄劍,悠悠地道了一句:“既然靈性不夠,那我們就幫他增加靈性,讓他在三天之內覺醒劍魂,親自指認那個兇手。”
“三天之內覺醒這把神兵的劍魂?你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呢!且不說要覺醒這把神兵劍魂的東西如何難找,就算是能找到覺醒神兵劍魂的東西,也需要一個高超的煉器師才能行呢!”呂婆婆一臉不屑。
寒月喬卻未置可否的一笑。
她轉過身來吩咐武安:“去煉器公會把野九找來,去之前,先把這兩具尸體妥善處理,不要讓其他人發現。”
武安點頭,帶著他的人將尸體去處理了。
等待武安把野九找來的空檔時間里,寒月喬將目光投向了呂婆婆。
“不知你可否想好了,到底要多少銀子才能告訴我四年前發生的事情?”
“那件事情不急,反正你也等了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等這么幾天,不是嗎?”呂婆婆沖著寒月喬神秘兮兮的一笑,似乎意有所指。
寒月喬看得出來,呂婆婆的訴求并不只是那些銀子而已。只是為什么到現在為止她都不肯說出她要的到底是什么,這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了。
寒月喬思考的片刻,揮手稟退了寒繁花,只留下自己和呂婆婆的單獨相處。
“現在你可有想好?”
呂婆婆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寒繁花,又略微沉吟了片刻,終于對寒月喬道:“我能否先問你幾個問題?”
寒月喬立刻搖頭:“這可就不公平了,我問你問題,你要收銀子,你問我問題,難道我就白白告訴你嗎?”
聞言,呂婆婆眼中露出了一絲欽佩之意。
她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過這么精明的丫頭了,簡直和她年輕時候奇虎相當。
淡淡笑了一下之后,呂婆婆對寒月喬道:“那便這樣吧,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回答!我在問你一個問題,你也回答!等我們兩人把想問的問題都回答了,剩下的便用銀子來解決,如何?”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那就讓我先來問吧!”
寒月喬說完這句話,垂首思考了片刻,抬起頭來之后就像連珠炮似的問呂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