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喬,你該不會是氣糊涂了吧?”
“你才氣糊涂了呢!”寒月喬給了左丘菲月一道白眼,“孰輕孰重我自有分寸,你才新官上任,就別待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去吧!”
“這么快就要送客?虧我還擔心你今日有些失落,特意來這里看看你……”左丘菲月搖了搖頭,一臉自哀自怨。
寒月喬無奈地給左丘菲月續上一壺熱茶。
“你勞苦功高了!”
“得了得了,有你這句話我都心滿意足了。”左丘菲月擺了擺手,笑瞇瞇地將手中的熱茶一飲而盡,然后起身向寒月喬告辭,離開了寒王府。
原地剩下寒月喬還坐在椅子中,正計劃著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男配嘗到惡果的時候,后院忽然傳來了幾個丫鬟驚慌大叫的聲音。
“不好啦,著火啦,快來人救火呀!”
“大夫人的房間著火啦,快來人救火啊,不得了啦……”
“大夫人還關在房間里呢!快來人救火呀!”
“……”
聽清楚幾個丫鬟口中嚷嚷的話之后,寒月喬倒是吃了一驚,立刻從椅子中站起來。一把揪住了一個從自己身邊穿過去的丫鬟,質問起她來。
“只有趙玉蓉的房間著火嗎?”
“是,是的呀,現在已經有好些個少爺小姐們朝著大夫人的房間趕過去!連老爺和老爺子都驚動了,都在往那邊趕呢,小姐,你也快去吧!”丫鬟急匆匆的說著。
寒月喬松了手,放丫鬟去忙。自己心中納悶起來。
是誰這么替天行道,要直接點火燒趙玉蓉?
寒月喬一邊納悶,一邊往趙玉蓉的廂房那邊趕。
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大火沖天,所有寒王府中的侍衛丫鬟都出動了,每個人都在拼了命的接水潑水,好半天才控制住了火勢。
在大火連天的屋子前,聚集了韓秋霜等人,他們圍著早就被救出來的趙玉蓉,又哭又罵。
哭的是趙玉蓉被嗆的暈死了過去,罵的是那放火的人太缺德,也太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寒王府中放火燒人。
那就罵著,就有人的目光投向了寒月喬。
寒月喬明明感覺到了,卻像沒看見似的,只伸長了脖子,看著那已經熄滅了火的房子,揚聲問著前面忙碌的侍衛。
“屋子里可有什么金銀細軟,古董字畫留下?”
“回稟小姐,燒得精光!”一個憨厚的侍衛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寒月喬,聲音傳到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朵里。
一時間,寒秋霜那些趙玉蓉膝下的子女,哭聲更大了。
她們知道,在月俸已經被消減了三分之二的今后,在沒有了趙玉蓉的銀兩接濟,他們的日子會過的還不如普通的商戶子女富足,怎么能不哭得更大聲?
也只有她們忙著去哭了,寒月喬才有空猜想,到底是誰放的火呢?
見寒月喬當真是一無所知的樣子,左丘菲月才真的替寒月喬打抱不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