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他多年攢下來的銀子和她空間里仙泉中中的那些藥材,別說是撐上一個月,就算是撐上個三年五載的也不是問題。所以寒月喬壓根也不著急。
她就是要讓慕容青林知道,什么叫做以牙還牙!
只是……
寒月喬沒有想到,慕容青林明面上跟自己過不去也就算了,暗地里還留了一手。
翌日的晌午,寒月喬原本已經準備好了走馬上任的東西,準備去往兵部報到,沒想到在出門之前,左丘菲月先上門了。
“今天是吹的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
“看你這滿面春風的樣子,應該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吧?”左丘菲月一臉憂心忡忡的神情看著寒月喬,眉頭緊皺著。眼中也不如從前那般干脆爽利,似乎在猶豫著什么事情要不要告訴寒月喬。
左丘菲月這個樣子,寒月喬一眼便看出了不尋常。
寒月喬干脆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案幾上,招呼著左丘菲月一起坐下來,邊喝茶邊聊。
左丘菲月坐是坐下來了,卻是如坐針氈的樣子。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喝茶……我也是誰都不服,只服你一人了!”左丘菲月無奈的一笑。
寒月喬見左丘菲月到這個時候還在藏著掖著不說個明白,終于忍不住催促。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我怎么會知道?”
“就是你走馬上任的事情被推遲了一個月的這件事,你當真還不知道?”左丘菲月試探著告訴寒月喬道,“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恐怕就連寒王府內的人也應該是通知到了的,只有你一人還不知曉,那就必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什么?”
寒月喬心下微微一顫。
皇上親自封賞的正四品云麾使,竟然還能夠改變主意,推遲一個月走馬上任?這是怎么回事?
歸元堂和渡世堂向來都是死對頭,歸元堂的少東家來渡世堂的門口,聽起來確實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頓時又聚攏了一些,恨不得豎起耳朵來聽,洗亮眼睛來看。
原本只是想和寒月喬單獨談話的慕容青林,頓時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忽然有些不適應,渾身不自在起來。
他左右扭頭看了看,將想說的話壓了下去,只轉頭專注的看著寒月喬一人,悠悠地問了一句。
“可否進去詳談?”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們之間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說的?莫非是慕容公子對我……”寒月喬說到這里還故意露出一絲羞澀的神情,眼尾偷偷的朝著慕容青林拋了個媚眼。
寒月喬那風情萬種的羞澀神態,硬生生讓慕容青林身子一震,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這下就算是不想說什么也必須得說點什么來澄清他和寒月喬間的關系了。
“寒姑娘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歸元堂將會免費行醫施藥,為期七天,要是有對不住渡世堂的地方,只能請你們多多見諒了。”慕容青林正義凜然的說著。
“嘩!”
話音剛落,百姓們便發出了比之前還要更高漲的嘩然聲。
在帝都這個寸土寸金,人來人往的風水寶地免費行醫施藥七日,那可不僅僅是普通的送幾服藥,治幾個人的事情。
要知道,生病這種事情,不可能是天天都有的,一旦治了,就必須要治好,治好了就不會再來。所以是很難有回頭客的。這就存在潛在的浪費。再加上明面上的治療,一天下來都可能要耗費幾千兩銀子。
一連七日的話,耗損已經可以拖垮一家小藥鋪,即使是像渡世堂這樣的大藥鋪,也必定會被歸云堂拖的元氣大傷。
這擺明了就是慕容青林要向寒月喬挑釁啊!
所有人夸贊慕容青林的同時,也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看向寒月喬。期待著寒月喬的反應。
若是寒月喬對此大聲唾罵,那就是商人嘴臉,看不得旁人懸壺濟世。若是寒月喬對此高聲唱誦,也有可能被人說是假意敷衍,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