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管不力在先,包屁罪人在后,一個百年的藥鋪被你掌管的烏煙瘴氣的,竟然還好意思在這里賴著不走?若是我將你做的事,一樁樁告訴爺爺聽的話,你猜,爺爺是會把你留下來,還是把你碎尸萬段?”寒月喬瞇著眼睛笑著說的這番話,眼睛里的光芒卻犀利得如刀鋒一般割過藥鋪掌柜的臉頰。
藥鋪掌柜就像被人奪走了聲音一樣,立刻啞然在原地。
須臾之后,藥鋪掌柜便灰溜溜的拿起他的包袱,爬起來就走了。
門口圍觀的百姓這才看出來,原來會有這樁人命的罪魁禍首,不是寒月喬,而是那個藥鋪掌柜呀……
“啪啪啪啪!”
有幾個百姓開始帶頭鼓掌,贊揚寒月喬雷厲風行,當機立斷,是一個掌管大家族的好手。
沐浴在眾人的稱贊之下,寒月喬十分低調的拱了拱手。
“諸位抬愛了,這只是我應該做的罷了!以后若是要看病拿藥,盡管來我渡世堂,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絕對不會再出這樣不可饒恕的紕漏!”
“好!說得好!”
在眾多點頭稱是的百姓之中,有一道清朗的聲音特格外明顯。
寒月喬順著聲音看去,這人竟然是慕容青林。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自從上次家族聯賽慕容青林失敗受傷之后,就有好些天沒有看見他了,如今突然出現,看來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
不過寒月喬也沒帶怕的。
她彬彬有禮的沖著慕容青林一點頭,問道:“歸元堂的少東家來我渡世堂的門口,難道也是要抓藥看病嗎?”
“嘩!”
百姓們被寒月喬這句話里透出的信息震驚,頓時嘩然一片。
寒月喬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沖布衣男子抬了抬下巴。
布衣男子戰戰兢兢從這個墻角的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人群之中。
人們還圍在渡世堂的門口指指點點,關于寒月喬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這個布衣男子卻不再跟著起哄,反而義正言辭地叫嚷著:“這歸元堂真是瞎起哄,那假的藥材分明是賣藥的商人從中搗鬼,商人都已經被縣衙的人帶走了,竟然還來這里鬧騰,誣陷給渡世堂,還要誣陷到寒月喬寒家大小姐的頭上,實在是居心叵測呀!”
布衣男子的這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讓之前不辨是非就憤怒抗議的百姓們僵住了。他們紛紛轉過頭來,七嘴八舌的問起這個布衣男子事情的前因后果。
布衣男子不厭其煩的給眾人解釋,簡直就是磨破了嘴皮。
一個人硬是對著幾十號人解釋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才平息下了之前傳出去的謠言。
怨不得這個人說他是靠嘴皮子吃飯的,連寒月喬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布衣男子的三寸不爛之舌。
武安和江老兩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寒月喬。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解決了危機?”
“不然呢?”寒月喬眉頭一挑。
“實在是佩服,佩服!”江老拱手對著寒月喬連連作揖。
寒月喬擺了擺手,一副老江湖的樣子對江老道:“事情還沒有這么簡單就結束,你們跟我來。”
武安和江老言聽計從,隨著寒月喬一起來到了渡世堂之中。
渡世堂的掌柜一臉焦頭爛額的樣子躲在柜臺后面,時不時問在前面擋著老百姓闖進來的伙計一句話。
“事情結束了沒有?”
“你說結束了沒?”寒月喬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縮頭烏龜般的藥鋪掌柜。
藥鋪掌柜還從來沒有聽人如此口氣的跟他說話,當即想抬起頭來怒罵一聲。結果抬起頭來,就發現跟前的女子不是什么伙計丫鬟,而是堂堂寒王府寒王的嫡系孫女,寒月喬。
誰不知道,寒月喬如今手中已經掌握著寒王府內務的掌權大印,不久還將上任京都正四品云麾使的官職,可謂是前途似錦,名聲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