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拿我們開涮嗎?”公孫谷提先發難起來。
“是你們欺負婆婆我孤身一人,想坑騙我才對!”呂婆婆白了寒月喬和公孫谷提一眼,一臉的不滿。
公孫谷提怒極反笑:“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是如何想坑騙你的?”
寒月喬也豎起耳朵聽著。
她也想知道,有哪個傻子會拿著一千八百兩銀子去騙別人收下。
偏偏這個呂婆婆眼不眨,心不跳,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地說了一番。
“姑娘你雖然只是想要問三個問題,但是實際上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那可是好幾個問題,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經連成了一個故事,要是我真的只收你三個問題的銀子,就把事情講清楚了,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公孫谷提無語地看著這個老婆婆,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勁來問老婆婆:“那你到底要多少銀子才肯說呢?”
“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的那天再告訴你。”呂婆婆自然的回答。
公孫谷提當時就怒了。
他一把揪起老婆婆的衣襟,瞇起眼眸,惡狠狠的嚇唬道:“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呂婆婆的腳都已經被提的離了地面,臉上卻還是一片鎮定,不以為意的回了一句。
“再過幾年就知道了,現在的話,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寫?”
“好,我就教教你死字怎么寫!”公孫谷提咬牙切齒的說著,另一只手中凝聚著一從靈級武者的力量,抬手就要朝老婆婆的肩膀拍去。
這一張要是拍下去,普通的老婆婆必定要渾身骨頭架子都散了。但是眼前的這個老婆婆不是普通的老婆婆。結果可能正好相反。
寒月喬急忙想要出言制止公孫谷提自尋死路。
只可惜,寒月喬開口還是晚了一步。
公孫谷提的手掌已經作勢就要拍下去,就在還沒有拍到呂婆婆身上的時候,忽然從呂婆婆的身上猛地迸射出一股極大的排斥力,一聲聲將公孫谷提整個人都震的彈射出去,摔在了呂婆婆身前的七米之處,痛的在地上緩了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寒月喬看了一眼,擺了擺手,叫來武安:“幫我把公孫谷提先生送回雇傭會,告訴他,這件事情不用他管了,只要他回去好好養傷,對這件事情只字不提便可。”
武安點頭遵命。
很快,午安就將公孫谷提帶走了。
原地剩下那個老婆婆和寒月喬面對面站著,寒月喬也不知道她想要怎樣的獅子大開口,但是寒月喬知道,這個呂婆婆一定知道真相。
真相確實是無價的。
“既然呂婆婆你還沒有想好價格,那就先在我府上住下慢慢的想,想好了的那一天,一手交銀子,一手交故事,如何?”寒月喬商榷著道。
“還是你這個小姑娘說話順耳,那我就勉為其難在這里住下。”呂婆婆彎了彎眉眼,又露出了最初見到自己的時候的那種低眉順眼的笑容。
偽裝性很強啊……
希望她口中所說的那個故事不會讓自己失望。
隨后,寒月喬喊來寒繁花,沒有多做什么解釋。只是簡單的告訴寒繁花,這個婆婆要在寒王府多住幾日,讓寒繁花負責照顧一下,然后就想讓寒繁花將這個呂婆婆送去客房暫時住下。
凌寒月喬意想不到的是,原先還冷冷淡淡的呂婆婆,一見到寒繁花,頓時就像是見到了親兒子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腳下也邁不動步子了。
寒繁花被呂婆婆這“熱辣”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直接質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