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接下來想要做的事,除了繼續鞏固她在寒王府的大權,奪回屬于爺爺的一切之外,還要開始著手調查四年前自己是如何在那個夜晚失身懷孕的。
打死寒月喬也不相信,那個怯弱的原主真的能夠做出隨意找男子交合生子的事情。
只不過時隔已久,要想查出當年的前因后果還需要一些時間,也需要一些契機。寒月喬甚至為了找到可能出現在四年前那個時間,那個地點的人,還在公孫谷提那里張貼了任務告示,懸賞的銀兩還不低,足足有五百兩白銀,已經是公孫谷提那里最高星級的任務。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是張貼了任務的短短一天之內,公孫谷提便帶了足足十幾個人來寒月喬的面前招領任務。
然而……
這十幾個人告訴寒月喬的無非是四年前的那天在帝都之中發生的一些東家常,李家短,誰家狗子生了娃的雞毛蒜皮的小事。與寒月喬想要知道的事情大相徑庭。
寒月喬自然不可能給這些人五百兩銀子的懸賞,就是每人打發了五兩銀子就讓他們通通回去了。
如此一天,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好幾次,寒月喬也乏了,興趣大減。
直到翌日的清晨,公孫谷提又領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婆婆來到了寒月喬的面前。
“寒姑娘,這位老婆婆說四年前的那天,她就曾經在那條大街上路過!見到過一個女子被人扛著上了馬車,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也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姑娘你想知道的事情,所以我特地帶他來見見姑娘。”
公孫谷提簡短的介紹著,站在公孫谷提旁邊的老婆婆從頭到尾都沒有抬起頭來,一幅低眉順眼的樣子,謙卑的站著。
寒月喬則是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悠悠的打量過跟前的這個老婆婆。
四年前的她年紀也不輕,能不能說得清楚話還是個問題,更不要說能不能記清楚四年前發生的事情。
莫非又是一個想要騙銀子的?
要知道,再這么來來回回的折騰下去,她可都要放棄將這個任務交給雇傭會,打算動用她手下的勢利了。
凌光宇的拖拖拉拉,倒是讓寒月喬大飽了一番眼福。
嘖嘖嘖,這身材真是沒話說!
不愧是常年行軍打仗,征戰沙場的將軍,身上的肌肉多一分則嫌多少,一分則嫌少。
不過……
寒月喬的腦海中又閃過了另外一幅更加完美的身材,那就是北堂夜泫。
記得那一晚,寒月喬闖進屋里去看北堂夜泫傷勢如何的時候,正好碰見北堂夜泫光著上半身在給他自己上上藥,撇去那猙獰的傷口不說,北堂夜泫的身材則是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不同于凌光宇的肌肉男類型,北堂夜泫的身材是恰到好處的精壯。如玉般的肌膚,簡直令寒月喬都要嫉妒,再配上那幅天怒人怨的藍顏,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原本還在慢條斯理地系著腰帶的凌光宇,余光斜睨了一眼寒月喬之后,發現寒月喬的目光早已經沒有在他身上,頓時失去了細致的系腰帶的興趣,草草的隨意的系了個結,就開始收拾起行李。
“砰砰砰!”
“哐哐哐!”
凌光宇每一次拿衣服關衣柜,取東西關柜門的動靜都非常大。可是寒月喬直到凌光宇都將包袱打包好,系了個結之后,才回過神來。
怎么凌光宇今天動作這么快,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寒月喬納悶了一下,然后幾步走到凌光宇的身邊,叮囑了幾句。
“回去之后小心傷口不要再感染了。”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拿生水去洗傷口,必定就不會感染了。”凌光宇有些悶悶不熱的回答。
“那就好。”寒月喬什么都沒有看出來似的,繼續如常地道,“順便幫我向你的二弟三弟問好。”
“二弟云游四方,不知何時回來,三弟走馬上任在即,也鮮少回到府中,我再過不久也要回去邊關戍守,可能沒有什么機會幫你跟他們問好,不如你親自去更穩妥一些。”凌光宇故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