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繁花倒是自來熟,將武安拉著一起坐下,倒了一杯茶水代替酒水,敬武安道:“難得我們兩個都是在外面流浪過一陣的人,有過一陣子不知道爹娘是誰的日子,現在也同樣是沒有爹娘在身邊,怎么說都算是同病相憐,喝一杯,喝一杯!”
武安脾氣很好,立刻也舉起茶杯,與寒繁花共飲了一杯。
寒月喬在一旁搖頭笑笑,隨口對兩人道了一句。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草原異族王子科爾沁夫也有一個失蹤的許久的兄弟,最近出現了!”
“還有這事?”寒繁花眼睛都瞪大了。
武安則只是轉過頭來看著寒月喬,有些漫不經心地問:“后來怎么樣了?”
寒月喬只把這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隨口對兩人道:“后來那個好不容易才出現的兄弟又失蹤了!現在科爾沁夫正讓我幫忙找人呢!”
“找到人要做什么?”武安追問,“如果那個兄弟不出現,科爾沁夫不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者?”
“話也不是這么說,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認為親情比家產要重要的。”寒月喬話說一半停了下來。
她沒有告訴寒繁花和武安,其實那個科爾沁夫從一開始也是懷疑他這個親兄弟,將家產看得比親情還要重要一些的。不告訴寒繁花和武安這個事實的原因,不過是希望他們二人還對自己的家人和親情懷抱一絲憧憬,正如有句話說的,人生在世難得糊涂。
正在寒月喬若有所思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武安忽然開口。
“倘若我們兩個人當中有一個就是科爾沁夫那個失蹤已久的兄弟,喬喬你會如何待我們?”
“這個問題有意思了……”寒月喬想笑,沒有笑。
畢竟誰都會幻想,但是把自己直接幻想成一個草原王子,這種幻想還是蠻大膽的。
“我說的是假如,我和繁花兄弟兩人當中若是有一人,就是那個科爾沁夫失蹤已久的兄弟,你是會幫科爾沁夫鏟除異己,還是幫我們找回自己的位置?”武安臉上的神色稍稍嚴肅了一些。
寒月喬也沒有太當回事兒,拍著桌子道:“管他天王老子,若是你們兩個人的話,我當然是幫親不幫理啦!”
新仇舊恨,都讓趙玉蓉忍不住火氣,直接不管不顧地跟著武安一起去那皓月閣。
“碰!”
一來到皓月閣的門口,趙玉蓉也不等門口的侍衛通傳,直接推開了門口的侍衛,一腳朝著那皓月閣的大門踹去。硬生生地將皓月閣的大門給踹開了。
轟隆一聲!
大門打開,露出了正在屋子大廳里小坐的寒月橋和寒繁花兩人。
屋子里的兩人最初有些震驚,但是當他們看見趙玉蓉之后,臉上震驚的表情便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從容的笑意。
“是干嬸嬸來了啊,快坐快坐!”寒月喬起身,熱情地將趙玉蓉迎了進來。
趙玉蓉倒是沒有想到寒月喬會是這樣的態度,一時間回不過神來,臉上吶吶地表情不說,還真就乖乖地坐到了寒月喬安排的位置上。
“坐下喝口茶!”寒月喬笑著道。
趙玉蓉接過寒月喬遞來的茶水,并不敢隨便喝,總擔心這個小賤人在她喝的茶水里下毒。
然而……
她想多了。寒月喬的毒,根本不用往茶水里下,光是一句話就足夠毒死她。
就聽寒月喬補刀一句道:“喝完了茶,就要去面壁思過了,有小半個月都不能見人呢,干嬸嬸你可要好好珍惜現在還沒有禁閉的時光啊……”
“你!”
趙玉蓉明白了過來,氣的差點沒當場將殺豬的茶水往寒月喬的臉上潑過去。實際上,惱羞成怒的的趙玉蓉已經伸手向一旁的茶壺,想要將茶壺往寒月喬的臉上丟。
奈何,武安在,寒繁花也在。
兩個人一前一后,一個接住了茶壺,一個將趙玉蓉手中茶杯也給接住了。
趙玉蓉再生氣,到底還是一個婦孺,拿武安和寒繁花兩個人沒有半點辦法。無奈之下,只能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