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趙玉蓉身邊的那些侍衛就多數被替換了下去,換上了寒月喬自己的人。
武安則是直接破格提升為了寒王府的侍衛長。
寒月喬只是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完成了這一切安排,才剛剛回到屋子休息的趙玉蓉,根本連反對都來不及。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天下易主的感覺。
更加讓趙玉蓉意想不到的是,在寒月喬替換了自己的人手之后,還在趙玉榮的身上燒了“第三把火”。
一道通知,直接命令將趙玉蓉關禁閉,而且是半月不得出寒王府的大門。除了府內的送飯丫鬟之外,都不得有人去看望趙玉蓉。
趙玉蓉得知寒月喬的這個決定,當下就炸了。
“啪!”
趙玉蓉狠狠地一拍桌子,直接當著武安的面,將寒月喬的寫的通知書給撕的粉碎。
“好她的小賤人,拿了個家族繼承人的掌權大印而已,就敢在太歲爺的頭上動土了,這寒王府還是老爺坐鎮的呢!你給我把那個小賤人叫來!我要親自問問,她憑什么敢這么對我!”趙玉蓉對著武安氣呼呼地吼。
武安到時十分的鎮定,只是對著趙玉蓉淡淡地一笑,點頭道:“沒有問題,只是一提月喬小姐有些忙,所以不能親自來主母的面前,若是主母真的對月喬小姐的決定不滿的話,可以自己前去皓月閣問問清楚。”
“皓月閣?”趙玉蓉的臉上忽然變得十分的詭異。
要知道,皓月閣可是寒繁花住的地方,寒月喬在那里做什么?
見趙玉蓉眼神中的驚訝之色,武安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是如此,臉上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自然而然地回答趙玉蓉。
“主母可能還不知道,失蹤那幾日的寒繁花,繁花少爺,回來了。”
“他還敢回來!”
趙玉蓉整個人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這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可不僅僅是生氣那么簡單了,看臉上,簡直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寒月喬的一句話,頓時讓府內的眾小姐們都傻眼了,下一刻,大廳內便發出了一片震天的哀嚎。
“長老!您看看,她這分明就是肆意妄為嘛!”
“是啊,要是以后都像她這樣公報私仇,我們寒王府還得了?早晚要被她弄散了的……”
“爺爺,您不能這么偏心,也要給我們做主啊!”
“爹,您也說兩句話啊……”
“……”
一眾少爺小姐都開啟了撒嬌模式,沒命地跟寒振岐和寒辰煥兩人訴苦。寒辰煥則是扭頭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伸手打了個哈欠,佯裝疲勞的閉上眼小憩。
旁邊的幾個長老面面相覷了一陣,余光看了一眼還坐鎮在一旁的凌光宇和北堂夜泫兩人,最終只能小聲地跟寒月喬商量。
“月喬啊,你這樣做,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不妥?”寒月喬眉梢一挑,無奈地搖頭道,“看來你們是非要逼著我把證據拿出來給你們看。”
說完,寒月喬打了個響指。
在寒月喬身邊待命的武安便立刻從后堂取出了一疊厚厚的賬目,端到了眾人的面前。
賬目之厚,差點將長老們面前的桌子給壓塌。
長老們平日里哪里會過問這些細枝末節,一個個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看著寒月喬。
“這是什么?”
“這些就是寒王府之中那些少爺小姐們平日里的開銷,甚至還有干嬸嬸的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