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寒月喬一晃手,在武安的面前拿出了幕絲妖。
心中默默地想著一個形象,那幕絲妖就開始延伸出許多的枝蔓,那些枝蔓在寒月喬的身上到處蔓延。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覆蓋了寒月喬的全身。然后這些枝蔓又開始慢慢的透明,變化,直到定下形狀來,寒月喬就變化成了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
這個形象并不是空穴來風。
還是當初寒月喬用來行走江湖時候常常用到的樣子——世無雙公子。
“啪!”
寒月喬瀟灑地一甩折扇,對武安道:“走,進去瞧瞧!”
武安點頭,如一個侍衛一般,心甘情愿地跟在了寒月喬的身后。臉上除了欽佩,還有無限的恭敬。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來到了公孫谷提所在的雇傭會。
這個雇傭會的外面看起來還真的是和那些風月場所沒有什么區別,但是走進去一看就能發現,這個地方看起來還是要正經許多。
在客廳社設立了許多雅座,旁邊的墻面上還貼著大大小小的告示,上面有價格不等的任務。任務的難度也分了等級,畫了星星。任務的價格也都分別標準好了。只等著有能力的人去揭告示領任務。
一旦在規定的時間里沒能完成任務,那也就沒有了拿銀子的資格了。任務將重新被標準出來,張貼在這面墻上。
風度翩翩的世無雙公子和武安兩人,大搖大擺地在這個地方轉悠了好半天,看樣子不像是來這里接任務的,倒像是來這里發布任務的。
很快便有人盯上了他們二人。
“兩位公子來這里,不知是有什么事情想達成的?”
“哦,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達成。”世無雙公子一只手搖著折扇,一只手背在身后著手,一臉神秘地樣子說著。
那迎接的人看見,還以為來了一個大主顧,眼珠子一轉,就懂事地將寒月喬引到了后面的廂房之中密談。
然而……
才剛剛走進房間的寒月喬就忽然臉色一變,拍著桌子,冷聲對那迎接的人質問:“你們好大的膽子!什么樣的任務都敢接,什么樣的活都敢派!”
小哥頓時就被寒月喬的氣勢嚇得跪了下去,回過神之后,又急忙站起身來,惱羞成怒地吼了回去。
“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到我們這里發威?不知道我們這里是誰罩著的嗎?”小哥拿大拇指一擺,引著寒月喬他們看上了廂房當中掛著的畫像。
那畫像上畫著的是一個戴著官帽的中年男人,看官服和官帽,至少是一個從四品的官位。但是面向有些生分,不知道是哪個朝廷大官。
武安有點擔憂地扭頭看向寒月喬。
寒月喬竟然絲毫不以為意,繼續呵斥那個小哥:“身為朝廷命官,還敢做出如此作奸犯科之事,更加是罪加一等!我這就上報朝廷,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見寒月喬氣勢依舊如此強硬,小哥著實震了一下,想必寒月喬的官階還要在從四品之上,而且身邊認識的朋友也必定是達官貴人,甚至可能還有皇宮中的人脈。
想到這里,小哥可不敢硬來,當即對著寒月喬前倨后恭,陪笑臉道歉。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就去喊我們主事的來聽小爺教訓,咱們有事都好商量!好商量!”
“還不快去?啰啰嗦嗦的干什么?”寒月喬冷著臉,頗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嚴。
小哥很快溜了出去,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帶回了一個中年男人。
“在下公孫谷提,畫像上的公孫河提是家父,不知這位公子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已經得罪了寒王府大名鼎鼎的寒王爺,現在還有有把柄落在了寒王的手上。”寒月喬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說道。
武安都有些佩服寒月喬的演技。
老爺子恐怕做夢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