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親……”
凌光宇眉頭一皺,似乎準備開始跟她老生常談那些人倫大道,而且這些大道還與外面那些人的論調一樣。
寒月喬最煩這些繁文縟節。
“好了好了,你的燒才剛剛退下,還是趕緊躺下休息,要是你不聽話,下次再看見你這么發燒,我可就不管你了。”
“好,好。”
凌光宇一副敗下陣來的樣子,乖乖地躺了下去。
寒月喬隨后走出了凌光宇的臥房。
在門口,武安已經等候了許久,依舊一臉春風,笑看著寒月喬。對屋子里說的話,發生的事,都不聞不問。讓寒月喬心頭雜亂的思緒總算是得到了一絲休息。
“還是你好,我們可能天生注定了就是要形影不離的。”寒月喬拍了拍武安的肩頭。
武安目光微微一動,問:“喬喬的意思是說,我是至陽至剛的體質,與你的體質正好互補,所以我們是天生注定要形影不離嗎?”
寒月喬沒想到武安聽話聽的這么較真,訕訕一笑。
“你想是啥原因,就是啥原因,別多問了。”
“好。”武安點了點頭,依舊是一副溫柔聽話的樣子。
兩人說完話,正繼續去巡視名下的那幾家店鋪,沒想到,屋子門口有人來報。
“小姐,有一個侍衛打扮的人,說是要找您身邊一個叫武安的人……”下人目光落在武安的身上,有疑惑,有嫌棄。
是的,在寒王府之中,大多數人都懷疑武安是來歷不明,還故意賴在寒月喬的身邊蹭吃蹭喝的人。所以不論是寒王府里的丫鬟還是嚇人,對武安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現在忽然有一個侍衛樣的人來找武安,很多人就懷疑是武安的仇人,要來抓武安走的。
寒月喬倒是不相信這個言論,她對那個下人吩咐道:“讓那個人進來。”
說完,寒月喬扭頭對身邊的武安拍了拍胸口,道:“放心吧,我在這里,不管什么人,要是敢動你,就先要過了我這一關!”
武安感動地點頭,但是嘴角卻藏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似乎已經知道那個來這里找他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下一刻,那個所謂的侍衛樣子的人來到武安的跟前。竟然二話不說就沖著武安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對著武安請了個安。
“啟稟公子,已經找到了那天在茶館搗亂的人是誰派去的了。”
“快說。”武安吩咐。
就在這兩人一問一答之間,寒月喬驚了。
這個侍衛竟然是武安的屬下!
看這個侍衛的樣子,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侍衛,能請的起這樣的侍衛除了需要大把的銀子的之外,還需要一定的勢力和地位才能讓人家心甘情愿地跟在你的身邊。
這樣一來,武安的身份看來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有錢人家而已啊……
寒月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武安的身上,都沒有注意聽那個侍衛稟告的消息。直到那個侍衛說完了話,人都已經走遠了,武安來拍了拍寒月喬的肩膀,寒月喬才回過神來。
“啊?你剛剛說什么?”寒月喬問。
“我的人剛剛來說,是趙玉蓉的派去的人,可能這幾天還會有異動,我們還是快點去茶館看看吧!”武安催促。
茶館?
是啊,只要再熬過三天,她還寒辰煥的賭約就可以兌現了。想到這個,寒月喬就動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