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光宇,北堂夜泫,你們在干什么!”寒月喬立刻大喝一聲。
天知道她有多郁悶!
凌光宇的傷是她親手縫上的,守了一天一夜不說,還換了兩天的傷藥。北堂夜泫的受傷,更是換了三天的傷藥。結果這兩個人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就湊在一起打架,這不是要氣死她嗎?
凌光宇和北堂夜泫發現寒月喬,也是一臉抑郁的表情,不約而同地抽身出來,暫停了。
雖然二人都同時停下了手,但是寒月喬看得出來,凌光宇的臉色更差一些,氣息更加不穩一些。
北堂夜泫就像沒事人一樣,甩了一下衣袖,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
凌光宇跟寒月喬解釋道:“寒姑娘放心,我們只是在切磋,沒有什么大誤會,不必如此擔心。”
寒月喬聞言,眉頭皺了皺,還是不放心的吩咐凌光宇:“跟我回房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凌光宇乖乖的跟著寒月喬走。
此時已經到了萬家燈火的時候,寒月喬只能掌燈,借著燭光看凌光宇身上的傷口。
縫合的技術很好,即使是她和北堂夜泫打斗了一番也并沒有裂開,只是傷口周圍紅腫,邊緣有一點開裂的跡象……
“這樣的話,再休息個天就能夠痊愈了!”寒月喬摩挲著下巴推測道。
凌光宇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多么喜悅的神情。
寒月喬也沒管,重新上藥包扎好了之后就離開了。
第二天,大家如常的坐在一堂吃早飯。
這一天,凌光宇和北堂夜泫終于沒有再為了鱔魚粥而折騰,而是各自吃著他們喜歡的東西,大家金水不犯河水,都相安無事。
只不過……
隨后寒月喬才發現,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寒姑娘,我感覺人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寒月喬一邊問,一邊狐疑地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地吃東西的北堂夜泫。
估計十有八九就是他昨天和凌光宇切磋的時候害的。
“來!先喝碗鱔魚粥!好好補補,才能好得快。”寒月喬故意道。
“多謝寒姑娘關心,可是……”凌光宇為難地道,“我是身體不舒服,不是傷口的位置。”
“身體的哪里不舒服?”寒月喬微微一愣。
“好像是這里。”凌光宇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寒月喬只用眼睛看了一眼,就意外地發現凌光宇的面色緋紅,紅的已經不正常了。
難道是傷口感染,已經發燒了?
寒月喬起身,伸手在凌光宇的額上探了探。
確實已經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
頭疼……
寒月喬悶悶地吩咐起丫鬟,一個人負責去熬夜,另外兩個下人負責將凌光宇送回房間去。寒月喬也準備起身的時候,北堂夜泫忽然叫住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