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光宇這話說完,爺爺立刻震驚的看著凌光宇。
這句話的悟性可比凌光宇還要高啊!
寒月喬從爺爺的眼里,甚至看見了爺爺對凌光宇的欽佩之情。
凌光宇也看見了,不由得低沉下眉眼,拿起剪刀,轉身在另外一株草木前修修剪剪了起來。
“咔嚓咔嚓咔嚓!”
凌光宇一邊修修剪剪,還一邊低語:“凌光宇說的不錯,修剪確實是一種樂趣,我現在就熱在其中。”
爺爺見狀,呵呵一笑,提醒起凌光宇:“你今天看起來明顯要心浮氣躁許多,剪出來的手藝可不如昨天好了。”
凌光宇手下僵了片刻,還是沒有停下來,繼續修剪著。
“咔嚓咔嚓咔嚓!”
又重重地剪了幾下之后,凌光宇才幽幽地道:“大概是今天還沒有換藥的緣故吧……”
寒月喬額上落下幾滴冷汗。
手藝不好跟傷藥沒換有什么聯系嗎?
她是不是又躺槍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眼看著凌光宇下手越來越重,剪下的面積越來越大,最后竟然把一片小灌木叢給剪禿了。
這還不打緊,剪禿了的小灌木叢后面竟然露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來。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小火彩和軒逸。
小火彩蹲坐在灌木叢后的石頭上,昂著頭,仰著臉。軒逸則是半彎著腰,低著頭,雙手捧著小火彩的臉。兩個人的臉相距彼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眼看著就快要貼到一起了。
看著十分像是軒逸想要親小火彩呀!
當眾人看見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們正保持著這個十分尷尬的姿勢,發現被眾人看見之后,兩個人立刻像觸電一樣彈跳開來,各自躲得遠遠的。
下一刻,兩個人就齊聲開口解釋。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聽我說,我和軒逸真的沒有什么,我們只是碰巧在這后花園里遇到的!”
“是啊,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是我上次不小心傷到了小火彩的臉,這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現在想來看看小火彩臉上的傷愈合的怎么樣有沒有留下疤痕……并不是你們剛剛看見的那樣!你們不要想歪了!”
“……”
寒月喬悠悠的勾起唇角,沖著兩人笑問:“我們也沒說我們想歪了什么呀,你們怎么至于解釋這么多呢?”
“可是你們剛剛看我們兩個的眼神,分明就是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什么事情。”軒逸手足無措的道。
小火彩也已經羞紅了臉,急得轉頭看向了凌光宇,眼神中滿是幽怨。
要是凌光宇不發神經一樣的把這片灌木叢修禿了,也不至于讓他們露出那么尷尬的一幕……
凌光宇也覺得尷尬,舉著剪刀說:“這剪刀看起來有些鈍了,得回去打磨打磨,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說完,凌光宇果然腳底抹油溜了。
爺爺也追著凌光宇道:“我教你一個打磨剪刀的好辦法,等等我!”
寒月喬,武安,寒振崎都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難以想象,北堂夜泫的后花園究竟該美成了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