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旁邊要是有人敢多看一眼,那幾個人也作勢要上去打。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
歷經了許多磨難的茶館掌柜和伙計們,聞聲而動,一窩蜂的就要沖過去,制止那群打架惹事的人,只不過在他們沖過去之前,寒月喬先截住了他們。
“這幾個都是練家子,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讓我來。”
寒月喬說完這話,就一邊朝著那幾個人走去一邊捏著手指的骨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聽的人心下一跳。
一看就知道寒月喬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只是那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那個女人的慫恿下,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站成了一排,氣勢洶洶的等著寒月喬過來。
寒月喬唇角微微一勾。
這就有意思了!她有實力再怎么不濟,也在家族聯賽排行里贏了個第一,難不成還打不過這四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人?
就在寒月喬信誓旦旦要出手教訓走這幾個惹是生非的人的時候,沒想到旁邊突然有一道人影穿了出來,在她之前先打向了那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砰砰砰砰!”
那個突然沖出來的壯士出手之間拳拳到肉,四個男人應聲而倒。
原本還想慫恿那四個人繼續打下去的女人,頓時愣在了原地,晚上驚恐得褪去了血色。那是個男人也是被打得肝膽俱裂,面無人色地爬起來就跑。
這一切都太迅速了,寒月喬甚至都沒看清楚那個壯士是如何出手的,也沒有看清楚那個壯士的正面。直到那一伙人一窩蜂的逃走了,也只看到了這個壯士一道瀟灑的背影。
雖然自己用不著他出手,但是這人路見不平見義勇為,還是要好好想答謝一番的。萬一能將這個高手籠絡過來歸為己用,那就更好了。
寒月喬在這壯士的身后,一拱手,一抱拳,豪氣而灑脫地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今日仗義而行,不如就在這里小酌一頓,我請客,如何?”
“喬喬,你不記得我了?”
壯士發出了寒月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不等寒月喬驚喜的開口喊出他的名字,就已經轉過身來先沖著寒月喬露出了一道溫柔而瀟灑的笑容。
“武安!你回來啦!”
寒月喬一邊喊著一邊沖了過去,直接沖了個滿懷,像多年不見的親人似的,一抱住就狠狠的在武安的背上捶了兩拳。
感覺武安被錘的有點岔氣,寒月喬才訕訕的松了手。后退一步站定,抬頭仔細打量起武安。
不過是半個月沒見,武安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似的,身上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憨態和傻勁,多了一份從容和淡定,最特別的是那一份王者之氣,讓人感覺他原本就是一個出生于貴族的公子。
難道他已經找到了他的爹娘,知道了他的身世?
寒月喬剛當即開口問武安:“你突然回來,是不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家,打算來跟我告辭?”
武安聞言寂靜了片刻,臉上竟然有一絲落寞的神情。
須臾之后,就聽見武安嘆著氣對寒月喬道:“找是找到了,但是他們看起來并不是很歡迎我,所以我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等過陣子他們想通了,我再回去看望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