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三個人竟然坐在了一桌!
寒月喬站在客廳門口的時候,客廳里面的人也齊刷刷的抬起頭來看她。
寒月喬頓時感覺自己已經比眾人飯桌上的飯菜還要可口,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今天大家都起的很早啊!身體都還好啊!胃口都還好啊!哈哈哈哈……”
寒月喬笑哈哈地走過來入座,然后就看見凌光宇朝寒月喬這邊笑著看來。
“寒姑娘,你的傷藥果然管用,我現在已經感覺身體好多了,除了人還有點虛弱之外,已經沒有別的癥狀了。”
“如此甚好!還是你的身體好!”寒月喬笑嘻嘻的道。
寒月喬和凌光宇兩人的話才剛剛說完,那邊北堂夜泫就忽然開口,冷不丁的插話說道:“既然傷勢已經好了,就不要在拖拖拉拉的待在這里,還是趕緊忙你的事情去吧,畢竟是一個國家的將軍,呆在寒王府中一天一夜,怎么都說不過去。”
“……”
北堂夜泫的話一出口,整個寒王府席間都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似乎蔓延著一股火藥的氣味。
寒月喬扭頭看了看凌光宇,凌光宇的臉色忽然由晴轉陰,臉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詭異的表情。
下一刻,凌光宇忽然面露痛苦之色。扭頭對寒月喬道:“寒小姐,我覺得我可能還需要你再幫我多看看,剛剛說話之間,又感覺腹部傷口痛了起來,不信你看看?”
寒月喬連忙搖頭擺手。
“現在不太方便,現在不太方便!”
“哦,我當然不是說現在就要喊姑娘幫我看傷口了,我的意思是要繼續留下來,讓寒姑娘慢慢的幫我看,不知道姑娘的意下如何?”凌光宇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掠過北堂夜泫,眼神之中竟然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聰明的小飛飛見娘親已經睡著了,無從知道事情的原委,便立刻跑去凌玨栩的房間,硬把凌玨栩送床上揪了起來,這才問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本小飛飛是打算去把娘親喊醒,回去睡,可是凌玨栩阻止了小飛飛。
“小祖宗,這可千萬使不得,我哥就指著你娘親救命呢,要是你把師傅喊走了,我哥萬一出了什么事兒,那可就回天乏術了!到時候你娘親也脫不了干系啊……”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娘親一個良家婦女回家,你們哥倆在路上扮乞丐嚇人,就算真被我娘親捅死了一個,我也能正大光明的說你們調戲良家婦女!”小飛飛雙手叉腰,氣勢如虹地道。
那小模樣和寒月喬簡直如出一轍。
凌玨栩頓時五體投地。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這霸道兇狠的架勢,已經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無奈的凌玨栩只好答應。
“呵呵,好讓你娘親回去休息,我來守著我哥,要是有什么情況,我再去喊你的娘親!”
“這還差不多!”小飛飛對著凌玨栩翻了個白眼,扭過頭來對寒月喬常在身邊伺候的兩個侍女道,“你們跟我來把娘親送回房間。”
“是!”兩個侍女齊聲應。
四人一起回到了凌光宇休息的房間。
才打開大門,四個人就齊刷刷的愣在了門口。
原本應該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凌光宇,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半裸的上半身上,腹部還纏了厚厚的一層紗布,透過這層厚厚的紗布,傷口處的嫣紅隱約可現。可見寒月喬捅的那一刀足夠深,要是再用力一點,恐怕都要刺穿林功宇的肚子了。
這都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凌光宇起來了之后,竟然沒有通知任何人,而是悄悄的拿了自己的外套來到寒月喬的身后,輕輕的給睡著的寒月喬披上。
凌玨栩揉了揉眼睛,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見的了。
且不說他的大哥是被寒月喬捅傷的,就算是被旁人捅傷的,傷到了這個程度,怎么還能顧及到寒月喬睡覺會著涼啊?
連小飛飛都有些感動的看著凌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