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席即將開始的時候,門口又來了兩人,陣仗和排場十分大,一到便引得好幾名官員上前去問候,各大家族的家主更是像蒼蠅見了屎,烏泱烏泱的往上撲。
寒月喬和小飛飛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扭頭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竟然是辛蕊中意的那個異族草原皇子,科爾沁夫。
今天他穿得十分特別,也十分隆重,看起來眉清目秀,豐神俊逸。引得無數貴族女子都露了花癡臉,不過,科爾沁夫定力很好,半點沒有要沾花惹草的意思,似乎對辛蕊已經忠心耿耿,別無他人。
可惜的是……
辛蕊在家族聯賽上受了比較重的傷,現在還在府中養傷并不能隨意走動,所以不能來參加這次宴席只有辛蕊的爹娘和他家族中的一些嫡系子女來參加這次的宴會。
于是乎,科爾沁夫便形單影只的在宴會上四處張望了一會兒。也不知是看見了什么,科爾沁夫眼前一亮。
下一刻,科爾沁夫敷衍的和眾人寒暄了幾句,就撥開那些想要巴結他的大臣,貴族,還有那些恨不得嫁進科爾沁夫家里做小妾,甚至做老媽子的小姐們,徑直跑到寒月喬這邊來了。
“寒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是啊,你還沒有回去你的草原呢?難道是在這里樂不思署了?”寒月喬玩笑著道。
科爾沁夫訕笑了一聲:“我怎么敢在這里樂不思蜀?我的家里都已經快火燒房了……”
寒月喬聞言怔了怔。
“發生了什么事?”
“唉……一言難盡啊!”科爾沁夫在寒月喬的身旁坐了下來,兀自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就是一大口烈酒,臉上愁眉不展,烏云不散。
寒月喬無語地看著左丘菲月。
左丘菲月也愣神了片刻,明白寒月喬是在擔心什么之后就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呀,正事不去擔心,擔心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左丘菲月點著寒月喬的腦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寒月喬有些納悶,一邊從口袋里拿出糕點吃著,一邊問左丘菲月:“你說的什么正事我沒關心?”
左丘菲月當即伸手指向寒月喬身后的大樹。
寒月喬轉頭一看,樹后面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是三皇子宇文飛鴻,女的是她那個包藏禍心的二妹寒秋霜。
她們兩個正躲在樹底下小聲說話大聲笑,一幅濃情愜意的樣子。要不是寒月喬熟悉這二人,一個是縱欲無度,一個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還要以為這二人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一對。
“這兩個人是怎么又走到一起去了?”寒月喬一邊問,一邊嚼著糕點,就像詢問一件普通的八卦一樣漫不經心的。
左丘菲月見狀有些愕然。
傳聞那個三皇子宇文飛鴻可是寒月喬曾經的未婚夫呀,雖然說寒月喬和三皇子已經沒有了婚約,可是應該還有一些感情在,現在三皇子和她的妹妹走在了一起,寒月喬竟然毫不在意……
寒月喬見左丘菲月一幅奇怪的表情看著自己,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不要奇怪的看著我,有句話叫渣凌玨栩狗,天長地久,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就等于是為民除害!所以我當然應該要祝福他們!恭喜她們,希望他們早日結成連理,不要再出來禍害別人。”
“你呀你呀,哈哈哈哈……小詞兒一套一套的,我真拿你沒辦法!”左丘菲月搖頭嘖嘖,但是表情又很快嚴肅了起來,“不過看她們的樣子,就算你他們在一起了,也不可能讓你好過呀!”
“此話怎講?”寒月喬挑了挑眉。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皇上膝下的其他子嗣都太有野心,常年爭奪皇權,已經結黨營私拉邦立派,鬧得朝廷烏煙瘴氣,皇上十分頭疼,放眼現下,唯一沒有什么野心的,就只剩下了這個不能人道,沒有子嗣的三皇子,再加上三皇子母妃的努力,現在三皇子已經重新得寵,過不了幾日,就可能重新被立為太子!”
“重新被立為太子?那將來豈不是……”寒月喬心下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