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前兩日尹今歌比賽戰敗,被遣送回老家之前送給她的錦囊!
“你還給我!”
“這個東西,這么重要嗎?”慕容青林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錦囊,面露鄙夷,“看起來很便宜。”
寒月喬橫眉怒目地瞪著慕容青林,手中舉著從他腰際拿下來的玉佩。作勢要摔下去的樣子。
“這個東西呢?不便宜吧?”
“你把那東西還給我!”慕容青林也變了臉色。
“一起還!”寒月喬提出條件。
慕容青林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寒月喬這才發現,這塊玉佩看起來對慕容青林還挺重要。她之前不過是想給慕容青林一個下馬威,順手摘過來的而已。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能如此在意。
如此,寒月喬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著玉佩。
這玉佩看起來十分女人氣,看起來,明顯是女子才喜歡用的東西。也就是說,這個是一個女人送給慕容青林的,或者干脆就是一個女人的玉佩,被慕容青林小心翼翼的帶在身邊做紀念的。
嘿嘿……
如此,就有意思了,慕容青林也會有在意的女人?該不會是她妹妹吧?
就在寒月喬的心思百轉的時候,慕容青林又催促了幾聲。率先將手中的錦囊像垃圾一樣的往空中一丟。
寒月喬這才也將玉佩往空中一丟。
慕容青林的目光完全落在了那半空之中的玉佩上,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性命一樣重。人也很快飛身出去,一把就接住了他的玉佩。
寒月喬這邊也伸手接錦囊。
錦囊輕,落下的慢,距離寒月喬的手掌不過一寸的距離的時候,不知道哪里襲來一股巨力,硬是在寒月喬接住錦囊之前,將那尹玉君送給自己的直接原地炸開了。
“砰!”
“嘩啦啦……”
錦囊在寒月喬的眼前直接碎裂成了一塊塊的破布,飄零著落下。
“好,我一定打的他滿地都找不到一顆牙。”
寒月喬口中雖然如此保證,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沒有什么底氣的。躺在擔架上的辛蕊就像是沒有聽出來似的,很是開懷地笑了。
“哈哈哈……”
辛蕊開心地笑的時候或許是笑的動作太大,震動得她身上所有的骨頭都在疼。她臉上的表突然變得異常扭曲痛苦。
辛家的人看了看,只能搖頭嘆息了一聲,就將辛蕊抬去看大夫。
臨走的時候,就聽見辛蕊的老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這丫頭,都被人打傻了,傷成了這樣還傻笑個不停!”
“……”
寒月喬哭笑不得地看著辛蕊被送走。
與此同時,又有人上場,與慕容青林站繼續同臺。
不得不說,這個慕容青林的實力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不論是誰,他都能游刃有余的應對,下手還十分的陰柔狠毒。專門挑不明顯的傷勢打,然后從頭到尾還面帶著微笑。讓人以為,那些和他比試的人,都是咎由自取。
直到……
慕容青林站到了最后,將目光看向了寒月喬。
她若是也輸了,那么四大家族第一家族的位置,就是慕容青林莫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寒月喬的身上,但是又有很大一部分人的目光懷著一種嘲諷和心災樂禍的神情。
“剛剛那么多人和慕容青林打,都輸的慘不忍睹,這個寒月喬也不必說,一會兒肯定要被打的慘兮兮的了。”
“唉,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認輸多好啊!”
“就是啊,就像之前和她比試的那些人,不就都是自己主動認輸了嗎?雖然有點丟臉,但是總好過身上到處都是傷嘛,哈哈哈……”
“還需要比嗎?寒王府就排第四就可以了嘛!”
“哈哈哈……”
一陣奚落,一陣哄笑,聯合成了一片諷刺的樂章,交響在這個賽場上。寒王府的人臉色也都難看了起來。但是要他們開口為寒月喬爭辯幾句,他們又是萬萬不會的。
寒月喬知道,這些人就是看見她的爺爺沒有來,所以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笑話他們寒王府。不然的話,有爺爺坐鎮,別說是他們,就是皇上也要敬爺爺三分,他們這些名不見經傳的所謂貴族子弟,連個屁都不敢放。
寒月喬幽幽地瞥了一眼這群溜須拍馬,見風使舵的人,在他們依舊不看好的目光下,緩緩走到了擂臺上。
慕容青林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寒月喬,像是看著一個即將到口里的肥羊,充滿了掠奪和攻擊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