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平淡的聲音答:“然后把這益血丸吃下,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掌心的血就可以凝固,以后等我比賽完,會再多給你一些。”
聞言,北堂夜泫低頭看了看左手上的傷藥和右手上的靈丹微微頓了頓,隨后便抬起頭來問寒月喬。
“你不幫我嗎?”
“你需要我幫忙嗎?”
“我不需要你幫忙嗎?”
“……”
寒月喬沉默了片刻,一咬牙,還是走上前去。
重新拾起了那顆,自己丟給北堂夜泫的靈丹,直接往北堂夜泫的嘴里一塞。就低頭接過傷藥和紗布,給北堂夜泫那在冒雪的掌心抹藥包扎。
雖然寒月喬的動作看起來粗暴倉促,但是包扎的時候還是控制好了力道,避開了割開的傷口處。
不得不說,北堂夜泫對自己還是挺狠的割開的這個傷口都已經橫跨了整個手掌,上了一整瓶的傷藥,才將北堂夜泫手掌上的這道傷口給止住血。然后寒月喬便一手托著北堂夜泫的手掌,一手拿著紗布,在北堂夜泫的手掌上,慢慢的一圈一圈的纏繞,直到紗布上看不見一丁點血為止。
最后就發現北堂夜泫的手掌已經被她綁成了豬蹄大小。
“噗嗤!”
寒月喬低頭看著北堂夜泫從前纖細而修長的手指就這樣在她的摧殘下,變成了豬蹄,完全忍不住噴笑出來。
效果才感覺周圍的氣氛不對,怕是北堂夜泫要生氣!
寒月喬趕緊抬起頭來。
眼前,北堂夜泫也在低著頭看她,似乎從她在給北堂夜泫包扎傷口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可若是這個姿勢的話,唯一能看見的就是她的腦勺啊……
一個腦勺有什么好看的?
寒月喬怪異的看了北堂夜泫一眼。
北堂夜泫似乎不習慣和寒月喬的眼神對視,居然主動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寒月喬幫他包扎好的手掌上。
看了不到一秒鐘,北堂夜泫竟然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下,寒月喬笑得更加放肆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還笑?”北堂夜泫很快收放自如的收了笑容,挑眉看著寒月喬,“這可是你的杰作,你可要對我負責。”
“又要負責?”寒月喬有些不滿的表情,但是感覺到身體里充沛的力量,還是很快慫了下來,認命地對北堂夜泫道,“好好好,我負責,你放心吧,以后每天我都會定時給你換藥,還會盡快把補血的靈丹給你練好!”
北堂夜泫似乎并不是等著寒月喬這樣的答案,臉上的神情有些不滿。
寒月喬卻已經不在乎了。
她匆匆的催著北堂夜泫離開,自己也趕緊回了房間,她呆在偏里面的房間里,獨自一人盤坐于床榻之上,雙目緊閉,聚氣凝息。
北堂夜泫雖然只是告訴寒月喬,至少要修煉一個小時,但是實際上寒月喬這一晚都沒有停止過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