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倒過來,把你的血喝干!”北堂夜泫亦真亦假地威脅著。
“……”
這下寒月喬是真的不敢亂說話了。
她乖乖地逼著嘴巴,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跟前的北堂夜泫。然后身體則是在配合著北堂夜泫的度血,一點點的調和體內增長的力量。
這個認真而聽話的寒月喬,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北堂夜泫的表情也總算是和睦了下來,看寒月喬的眼神也沒有之前那么兇神惡煞。甚至,看著看著,就發了呆。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在看著自己發呆,不由地伸出另外一只手來在北堂夜泫的面前晃了晃。
“喂喂喂!你不會是已經開始意識恍惚,要暈過去了吧?我一個女人,大半夜的背著你回去,清白可就沒有了,到時候你可要負責啊!”
“你不是已經早就沒有清白了嗎?”北堂夜泫淡淡地道。
北堂夜泫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腦子里并沒有多想。甚至還如往常一樣和寒月喬打趣的口吻。但是,北堂夜泫不知道,他恰恰說到的是寒月喬的死穴。
寒月喬冷下眸來,幽幽地看著北堂夜泫,不再回答,不再像往常一樣不在乎地談笑。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就像是在重新審度這個人一樣。
是的,她沒想到北堂夜泫是在乎這個的人,或者說,她沒有想到,北堂夜泫是會拿這件事來取笑他的那種人。
拿清白這件事來取笑她的人有很多,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北堂夜泫也會是其中一個。
這個她穿越過來之后就不得不背負的原罪,這個原本身體上經歷過的苦楚,現在都成了她需要承受的痛。
天知道小飛飛是怎么來的,天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禍害了原來的那個寒月喬。
她的心里一直在糾結著,若是查出了小飛飛的爹是誰,再一次見到小飛飛的爹,她到底是該先捅上他幾刀,還是該先問問他,當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寒月喬向著這件事的事情,臉上的表情時而陰狠,時而無奈。活脫脫就是犯病了。
北堂夜泫都已有些擔憂了起來。
“女人,你醒醒!”
“嗯?”
“難道你身體里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嗎?”北堂夜泫提醒道。
“微微有點發熱,然后還有……”寒月喬凝眉,“丹田處還有一點飽脹。”
寒月喬專注于回答北堂夜泫,語氣卻已經沒有之前那么輕松了。她能更感到,現在再看北堂夜泫的時候,他憑白的又離著自己遠了一些,高了一些,她不愿意再抬頭去看他了。
“那你一會兒運氣,至少修煉一個時辰。”北堂夜泫說著話,放下了手來。
寒月喬可以看見,北堂夜泫的掌心還是一片血漬,看起來很驚心。也很令人擔心。
要是今夜之前的寒月喬,一定會立刻上前給北堂夜泫包扎,止血,上藥。但是經過剛剛那么一問,寒月喬已經清楚了自己和北堂夜泫的關系,也確定了自己在北堂夜泫心中的位置……不過是被北堂夜泫可憐的一個孤兒寡母罷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便只是從衣袖中取出了止血用的紗布和傷藥,遞給北堂夜泫。
等北堂夜泫接下之后,寒月喬想了想,又破天荒地主動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了一顆可以補氣養元的靈丹交到了北堂夜泫的手中。
末了,寒月喬對北堂夜泫道:“你自己把傷藥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