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微微一挑眉,也斜睨了一眼眼慕容青林。
他們慕容家會不會真的被殃及“無辜”呢?
事實證明,慕容家的根基并不是那一兩個人就能撼動的。或者說是皇上,現在暫時還不想動慕容家的根基。
片刻之后,就聽見那威儀的聲音,繼續平淡的道:“一碼歸一碼,慕容家向來忠心耿耿,剛剛慕容青林的態度也是眾人有目共睹的,沒有必要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只要他們慕容家在三個月之內盡心竭力地將逆女抓回來交由皇家處置,就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
威儀的聲音拖延了許久,既加深了威脅之感,又讓人以為皇恩浩蕩,還在猶疑量刑。
“否則的話,就派個督察左使入駐慕容家,加強一下管教吧。”
“……”
慕容青林帶著一眾慕容家的男女老少,面無表情的躬身謝恩。
旁邊的看客們也都沒敢再議論些什么,但是人們的心里都清楚,督察左使入駐了一個家族的話,那就等于這個家族被放進了一只蛀蟲,慢慢的,這只蛀蟲會了解這個家族的里里外外,慢慢的接管最重要的部分,最終將這個家族變成了皇家的傀儡。
這樣的懲罰,只比誅九族好一點。
怨不得慕容青林他們面無表情,這大概已經是慕容青林他們能做到的最大的隱忍了。
老者也松了一口氣。
能有慕容家的人親自去捉拿慕容芷筱,相信根本用不了三個月就能將那個執迷不悟的慕容小姐抓回來。
隨后,在皇上的示意之下,老者繼續將家族聯賽進行了下去。只不過在比賽進行的同時,皇族坐席上的皇上,皇后以及太皇太后這幾位重要人物都陸陸續續地退場了。剩下幾個皇子,皇子妃們也是如坐針氈,悄悄地加強了守衛。
已經坐下來觀賽的寒月喬,忍不住偷笑。
只是出了一個慕容芷筱而已,就把她們嚇得紛紛退散,這個皇族看起來不過是嘴上功夫厲害……
寒月喬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的給慕容芷筱的身上安標簽,直說的慕容芷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旁邊的老者張了張嘴,原本是想要打斷寒月喬,好好和慕容芷筱正面交手,將她抓起來。可是看寒月喬說得口沫橫飛,把那慕容芷筱氣得都快走火入魔的樣子,老者又改變了主意,由著寒月喬說下去。因為老者發現,寒月喬的嘴皮子和她的功夫簡直不相上下。
很快,慕容芷筱就被氣得面紅耳赤,顧不得這于她不利的環境,主動和寒月喬交起手來。一幅要和寒月喬魚死網破的架勢。
只是還沒有近身到寒月喬的跟前,寒月喬便再次默念口訣,手指飛揚。
慕容芷筱害怕寒月喬又用剛剛的鑒魔之術,只能止住腳步。左右環顧了一下,周圍都是看客,還有手握鋼刀的侍衛。人們對她不再是崇拜和憐惜,有的都是搖頭和嘆息,甚至還有一些所謂的忠義之士,對她都是欲除之而后快的表情。
更加令慕容芷筱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哥哥慕容青林也是一副艷艷的表情看著他,一幅是誓與她劃清界限的態度。
明明當初算計寒月喬的時候也有他的一份啊!
就在慕容芷筱愣神的看向慕容青林的時候,慕容青林站起來了。
他長袖一拂,大義滅親的口氣道:“你就不要再繼續執著地反抗了,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還是盡快繳械投降的好,免得讓人以為我們慕容家與你有什么牽扯,殃及無辜。”
“你……你……”
慕容芷筱抖手指著慕容青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老者見慕容芷筱已經有一種要崩潰的跡象,便趁熱打鐵。
“看見了沒有?你現在已經被六親不認了,還是馬上命令魔鯤老實呆著,你也放下銀鞭,隨我走!我說過,我會放你一條生路的。”
“你想的美!”慕容芷筱絲毫沒有悔意的怒吼著。
下一刻,慕容芷筱便一個縱身飛向了魔鯤的身前。
“帶我走!”
“主人,你確定要隨我遁入魔道嗎?這可是一條不歸路,一旦進去了,就不會再有回頭的機會了!”魔鯤笑嘻嘻地對慕容芷筱道。